“大哥哥!攝像機都錄下來啦!你那張臉怎麼解釋都沒用啦!”
遠在燕京莊園裡看首播的白露,這會兒正穿著粉紅色兔子圍裙。
她一邊大口啃著手裡的冰鎮西瓜,一邊高頻敲擊著私人特服號微信,給荊遲發去了一條幸災樂禍的語音。
蘇清歌和葉輕舞坐在旁邊,看著財報上因為這場極道大汗反差而瘋狂飆升的天娛股票指數,兩個風華絕代的女人也跟著笑得花枝亂顫。
“林亦,讓你宣發公關部的人在網上發個宣告。”
荊遲頂著漫天的狂風沙塵,有些憋屈地掏出大前門。
“就說朕現在正在履行黑旗的技術確權方案,沒有在西北組織任何非法的極道大婚或者堂口誓師,讓那幫沙雕網友給老子放尊重點。”
“師傅,公關部說了,現在全網都管小少爺叫‘西北小九王爺’,天娛在海外的期權分成因為這個外號又漲了三個百分點,蘇總說不能洗白。”
大弟子林亦在電話那頭嘿嘿首笑,語氣玩世不恭到了極點。
荊遲黑著臉把電話掛了。
日常的細節與西北的荒涼在這鳥不拉屎的村落裡野蠻地對抗著。
雖然每天一睜眼就要面對這六個小祖宗的雞飛狗跳,雖然腰肌勞損的凡人肉身在西北的硬土炕上有些有些發酸。
但當荊遲偏過頭,看著旁邊正一臉古靈精怪、帶著黑旗特製高分貝對講機去幫村民攆鴨子的小女兒時。
他心裡那一抹長久以來的疲憊,卻在這一秒,徹底融化成了最真實的凡間溫存。
這就是他兩輩子換來的江山,比任何爆米花大片都要來得更加真切,也更加有滋有味。
不知不覺,西北的夜色如期而至,刺骨的晚風呼嘯著吹過土牆。
別的明星爸爸此時己經把廚房弄得雞飛狗跳。
偶像劇男主把鍋底給合法燒穿了,歌壇老前輩正對著一堆溼柴火有些狼狽地大口咳嗽,整個生產隊的公共廚房裡濃煙滾滾,活像是個剛被雷公給當場爆破完的廢墟現場。
然而。
就在這全場大亂的關鍵轉折節點。
屬於黑旗第二代長子的最終硬核基因特質,卻以一種近乎驚悚的成熟姿態,毫無徵兆地在最簡陋的灶臺後面,轟然砸下。
大兒子卻熟練地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灶臺後面。
小傢伙才西歲。
此時此刻卻沉穩地拍了拍黑色小夾克上的草屑。
那張通緝犯臉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冰冷且堅硬。
他雙手利索地扯過一捆枯死的胡楊木,順手一抖,精準地將其塞進了大鐵鍋底下的灶膛深處。
火光瞬間高頻沖天而起,把他的小悍匪側臉給照得一片通明。
“爸,火候朕給你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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