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着悍匪臉,演成了全網白月光》第392章 看着大銀幕上的自己,恍如隔世(1)

作者:姚安市的藍廷崗·2個月前

滅霸響指的冷白流光還在荊遲的高顴骨上高頻跳躍,他嘴裡那根沒點燃的大大前門隨著他嚥唾沫的動作輕微地往下耷拉了一毫米,西周幾千名老粉的歡呼聲在這一秒鐘之內被他選擇性格式化。

那道慘白的光柱刺得人眼睛生疼。

幕布上的紫色神魔在一瞬間越過了幾個數量級地瘋狂爆發出高頻變頻。

可荊遲的耳朵裡卻聽不見那些沸騰的資產對噴聲,他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厚重高牆給強行黑吃黑進了一個極度安靜的真空波段。

他盯著大銀幕上那個眼神狠辣、能合法把多元宇宙當場清算的終極反派假面,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兩世精神閉環。

看著銀幕上那些毀天滅地的兇狠假面,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凡人軀殼的真實。

沒有了冷冰冰的演藝外掛在腦海裡釋出致命的倒計時。

那些曾經在好萊塢大本子裡讓他拿命去死磕、稍微錯了一幀就會被系統強行抹殺的技術對線。

在這一刻。

在初夏燕京城那佈滿了草木清香與烤羊肉串氣味的現實大院裡。

通通成了天娛財務報表上一串冰冷而又枯燥的流水數字。

他揉了揉自己因為抱閨女而有些輕微腰肌勞損的後腰,那股凡人的微末痠痛,反而全資證明了他現在的活法才是最體面的解脫。

“師傅,想什麼呢,那幫洋鬼子在特服號裡寫的小作文還能把您的底色給格式化了?”

林亦在旁邊有些有些發軸地遞過來一串剛烤好的板筋,粗糲的反派腔調裡帶著屬於首席大弟子的居家本分。

他那張硬朗的通緝犯長相在炭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踏實,連西裝袖口上沾著的孜然粉都透著一股子黑旗老宅的煙火氣。

“老子在想當年在橫店群演大樓底下為了一張死屍確權白名單跟人打架的底層邏輯。”

荊遲有些散漫地接過肉串,咬了一口,有些沒好氣地往地上啐了口竹籤子。

“荊導,您當年那不叫打架,那叫全資黑吃黑。”

推著木輪椅的老馬把大煙袋往布鞋底上磕了磕,老臉上那些刀刻一樣的褶子在金紅色的晚霞裡舒展開來。

這位發了二十年盒飯的底層老頭,嘴裡長拉了調子的京片子腔調裡全是看透人生的市井智慧。

“我記得最清楚的那回,隔壁那個流量大本子的小導演開價八十塊,非得讓你去泥水裡躺六個小時演個沒正臉的流氓。換成現在的那些摳圖鮮肉,早就讓八個助理去第一線申請勞動信託公積金了。可你倒好,硬是把那個死屍的眼神給演出了要把咸陽宮給當場強行鎖死程式的極道風骨。”

“馬叔,那時候不拼命,明天天娛廚房裡的掛麵可就全資斷貨了。”

荊遲有些憊懶地笑了一聲,拉長了那玩世不恭的腔調。

日常的細節在這裡高頻地摩擦著。

“師傅,現在的那些跨國資方在網路上高頻給法務部發郵件。他們說現在的名利場太浮躁,市場上的那些快消商品根本拿不出黑旗這種能釘死骨脊樑的演技資產。”

林亦雙手死死抄在黑色工裝褲兜裡,死魚眼看著大銀幕上的小丑殘影,聲音粗糲。

“他們問我們下半年那個西伯利亞的寫實大本子,到底是要演一齣能割韭菜的跨國商品,還是演一齣能傳世的命?”

“林亦,你拿了金盃就跟老子在這談什麼演戲演命的形而上大綱,這毛病就是被王胖子給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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