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昭所言,靈酒入喉之後,立刻化作一股精純的靈氣,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從喉頭直直墜入丹田。】
【這股靈氣又急又猛,要是一般的練氣修士,確實無法承受。】
【你下意識閉了眼,也顧不得秦昭還坐在對面了,全心全意運轉起養劍訣,引導那股靈力沿著經脈流轉。】
【雪魄釀的靈力比你平日吸納的天地靈氣要厚重得多,每一縷都帶著北海玄冰深處的寒意,可偏偏在經脈中流淌時散發出溫熱。】
【一冷一熱之間,你備受折磨。】
【那股寒意直到進入丹田也未有半分收斂,甚至化作了一股寒氣,凝成一條蛇的形態,蛇頭高揚著,朝著銳金之氣宣戰。】
【銳金之氣哪受得住這種刺激?】
【它強硬上前,打算回擊,卻被寒氣凍結在原地,動彈不得。】
【長劍輕咦了一聲,不知為何,你身上時時刻刻折磨著它的那股臭氣,忽然就消失了。】
【你嘗試著調動銳金之氣,它依然存在,威力也絲毫不受影響,只是不如之前那般活躍,連行動都被限制了。】
【這……】
【你有些沉默。】
【世上當真有這麼巧的事?】
【從練氣到築基,對你而言最難的不是突破,而是如何活著突破。】
【自從有了紫氣和銳金之氣,你每次突破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巨大的風險,每次都是慎之又慎,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去衝擊境界。】
【因為只要一步踏錯,等著你就是萬劫不復。】
【而現在,秦昭帶來的這壺酒裡面的寒氣就這樣控制住了銳金之氣。困擾了你許久的難題,每次突破時都要闖一闖的鬼門關,就這麼被一杯酒輕飄飄地化解了。】
【你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件事。】
【秦昭看著你那副愣怔的模樣,又喝了一杯酒,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嘴角上揚,露出了笑意。】
【她安靜等了一會,見你還是不說話,輕聲問道:“怎麼?喝出什麼問題了?”】
【“問題大了。”】
【她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盯著她的眼睛,問:“這壺酒,您是專門帶給我的吧?還說什麼練氣修士飲不得,其實我身體的情況,您一眼就看穿了。”】
【秦昭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酒液在杯中盪出一圈漣漪,映著燈火的碎光。】
【“那紫氣是鴻蒙初開時遺落在天地間的第一縷靈氣,有人叫它元始之氣,有人叫它先天一炁。”
“能承住它的人極少,能煉化它的人更是萬中無一。”】
【“那道銳金之氣,是劍修的根骨,是天生與劍道親和的人才能駕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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