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驚喜地發現,自己沒有飛起來!
跟周婆子比起來,這簡直可以算溫柔以待了!
張婆子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居然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激之情。
姜彌收回手,語氣平淡,“打飯就好好打,手抖的毛病,以後改改。”
張婆子瘋狂點頭,點得腦袋都快甩出去了:“改改改!一定改!再不抖了!”
一旁捂著臉的嬤嬤嘴角抽了抽。
打人就打人,還給個理由?不過還真別說,這可真是罪有應得。
屋子裡所有人都僵住了,大氣不敢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彌走向下一個目標。
“啪!”
叫你剋扣月錢!
“啪!”
叫你算計棉衣!
月錢、棉衣、飯菜、冷眼、欺壓……
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姜彌每次把巴掌甩出去,都能感覺到一股積壓已久的鬱氣從指尖洩了出去,像堵了十年的河道一朝疏通,水流通暢得讓人想嘆口氣。
一圈下來,姜彌的手都微微發紅了。
她轉轉手腕,目光落在嬤嬤身上,輕輕一挑眉,問道:“還不快去?”
嬤嬤一直在等巴掌落在自己身上。
畢竟往日里她是那個扇巴掌扇得最兇的人,沒想到如今的姜彌那叫一個青出於藍勝於藍。
她聽到這句話時還愣了一會兒,才如蒙大赦衝了出去。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被打的人心裡都生出了不平衡感:整個屋子裡的人都捱了姜彌一巴掌,結果姜彌單單放過了嬤嬤?
憑什麼?
碧春捂著腫起來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怕再挨一巴掌,只是發出了一聲充滿幽怨的“哼”。
小嬋也是一臉的複雜。
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又看了看嬤嬤消失的門口,心裡的賬算得明明白白。
嬤嬤打過姜彌多少次?數都數不清楚了吧?
結果嬤嬤全須全尾地走了,她倒捱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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