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我的作用是煉化魂魄,把純淨的靈力反哺給持有者。只要你殺的都是該死之人,魂魄本身的記憶和情感會被過濾掉,只留下最純粹的靈力。我可以保證,沒有任何副作用!”】
【該死之人?】
【“你一個魔劍,還知道誰該死誰不該死?”你嗤了一聲,“那你說說,什麼叫該死之人?”
【長劍沉默了片刻,似乎因為你的瞧不起有些惱怒,但看到銳金之氣,它還是冷哼一聲,開始解釋:
“壞人、惡人、邪修、作奸犯科之輩,都是該死之人!反正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多著呢,殺都殺不完。你挑著殺不就行了?”
“那個男人會變成那樣?因為他黑白不分、濫殺無辜、慘無人道!我無法過濾掉無辜之人產生的怨氣,他自然就要被影響心智!像他那樣的人,就是該死的人!”】
【你沉默了。】
【你要沒記錯的話,這長劍剛才還在那男人手裡,和他的關係那叫一個好。現在那人死了,它居然就這樣翻臉不認人?!】
【你絲毫不懷疑將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它也會這樣說你。而且這幾個成語從這傢伙嘴裡冒出來,那可真叫一個“彆扭”!】
【你腦子裡轉著幾個念頭,思考如何處理這把長劍。】
【它不僅能將邏輯自洽,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你很清楚,任何東西只要涉及到“侵蝕心智”,就沒有什麼絕對安全可言。】
【但那麼香甜的氣味還在你鼻息間縈繞著,不斷勾著你讓你無法輕易放棄。】
【你心一橫,反正是模擬,不如就試試它!要是能用,你以後就能擁有穩定的靈氣來源,再也不用在獵妖司做什麼苦命牛馬了。】
【至於現在,你要工作了。】
【你在長劍的一通亂喊中,把它塞進了儲物戒指裡。瞬間,你的耳邊清淨了。】
【你花了些時間回到官道,又往北走了二十來裡,路忽然就斷了。
往左邊是一片亂石,往右空蕩蕩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你辨認了一下方向,踩著石頭往前走,又走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營地的火光。】
【說是營地,其實就是幾間木屋圍著一片空地,四周紮了簡陋的木柵欄。空地上燒著一堆篝火,火光照出幾個人影,正在那裡烤著什麼。】
【你還未靠近,篝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就站了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著你走來的方向。】
【“誰?”】
【“獵妖司的。”你舉起令牌晃了晃,“秦域主讓我來的。”】
【那女人藉著火光看清了令牌上的紋路,這才把手從刀柄上鬆開,但臉上的警惕一點沒少。她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眉頭皺著問:“就你一個?”】
【你點點頭,那女人便側身讓開,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進來吧。域主早就傳信說你要來,我們一直等著。”】
【“路上耽誤了。”】
【你隨口回答一句,在篝火旁邊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