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能說在偷聽長老講話,只說:“等柳宋兩家打完,八宗與他們必然不能善了。”】
【這是擔心了?】
【趙綃仔細觀察了你一會,按照她師尊手把手教的那些技巧來判斷,卻什麼結論都沒得出來。】
【見你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打算,她有些焦急,開口安慰道:“都統不必憂心,域主已傳訊回八宗,不會出事的。”】
【說完正經的,她又不正經起來:“兩個世家罷了,怎麼比得上八宗呢?”】
【也有幾分道理。】
【可你哪裡是憂心這些,你是好奇那些長老閉口不談的究竟是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宋兩家好歹是多年的鄰居了,經年累月下來,若說宋家瞭解的武技,除了自家,自然就是柳家了,柳家也同樣如此。】
【再加上兩家的年輕弟子常年切磋,宋拓與柳家家主年輕時也打過不少次,一時之間,兩人竟毫髮無傷。】
【你有些沉默。】
【看來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漁翁,註定不能是你了。】
【柳家家主又是一記長風拳抵擋住宋拓的劍光,兩人分開,遠遠對望一眼,居然沒有再次戰到一起。】
【只見柳家家主遙遙一抱拳,道:“宋兄,氣也出了,也該冷靜了吧?”】
【你轉頭去看宋拓,他還真冷靜下來了,手中雖然仍然提著劍,可表情無論怎麼看都不如方才瘋癲。】
【你忽然有些恍惚。】
【不是最愛兒子嗎?不是悲痛到無以復加嗎?不是要失去理智了嗎?】
【這不管怎麼看宋拓都沒下死手啊!】
【宋拓沒說什麼,冷哼一聲,握著長劍看向八宗這邊:“秦域主,八宗之中向來喜好多管閒事,怎麼今日任由我等打鬥呢?”】
【開始了,開始陰陽八宗了。】
【秦昭雖然話少,卻不是受委屈的主,她抬了抬眼皮子,意有所指:“宋家與柳家切磋,我八宗何必出手呢?”】
【切磋!這是要將宋拓定在“表演”的柱子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長劍思索片刻,還是道:“難道宋拓不愛他兒子?那他為何如此憤怒,又非要與柳家動手呢?”】
【愛?】
【如果天下人行事都只憑著一個“愛”字,那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恩怨糾葛了。】
【宋拓當然愛他兒子,可這愛是出自什麼呢?】
【因為血脈,因為宋逾明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顏面。】
【所以他能不顧及宋家的其他弟子,不顧及宋家的整體力量,用所有資源去堆,堆出這麼一個草包少主來。】
【血肉親情、家族利益,歸根結底,都不如宋拓自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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