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裴濟低著頭,滿身頹然之氣。】
【柳青梧的眼睛紅了一圈,可看著周圍簇擁她與家主的柳家弟子,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域主、長老,一人做事一人擔。是我鬼迷心竅,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與柳家、與青梧,沒有半點關係。”】
【柳裴濟緩緩彎下脊樑,將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徹底放棄抵抗。】
【秦昭回頭示意一位長老,那人立刻上前,幾根捆靈索朝著柳裴濟飛去,將人五花大綁。】
【這姿勢……怕是有些不體面呢。】
【柳青梧別過頭,顯然是不忍多看父親的慘狀,她嘗試著開口,為父親求情,卻只得到一句法不容情。】
【況且,她是知情者。】
【按照八宗律法,知情不報也是重罪。】
【柳青梧看向你。】
【八宗弟子之中,唯一與她比較熟悉的人,就是你。】
【你不是心軟的人,而是八宗的人。】
【柳宋兩家獻祭八宗弟子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柳青梧收回目光,跪在柳裴濟身側,低下頭沒再說一句話。】
【比起柳裴濟,宋拓顯然是不認命的。所以他的下場更慘,匆匆趕來的姬忘憂一拳轟在他身上,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半晌沒能站起來。】
【姬忘憂匆匆掃了眼局勢,皺著眉問秦昭:“這也需要我跑一趟?”】
【秦昭只當沒聽到,抬手便是一個靈力凝成的大手,將躺在地上裝死的宋拓抓了回來。】
【一旁的長老再次上前,幾根捆靈索飛出,如法炮製將宋拓也捆了起來。】
【她拍拍手,道:“來的時候你們還問我帶捆仙索做什麼,這不就用上了嗎?”】
【其他長老:“……”】
【還不如用不上呢,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八宗失察,傳出去了對八宗的名聲不好。】
【姬忘憂思索片刻,忽然上前給了宋拓一巴掌:“說,這個獻祭大陣是誰教你的?”】
【你眉梢一動,耳朵豎了起來。】
【姬忘憂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冷聲道:“這些年整個中州烏煙瘴氣,八宗之中也混入了不少蛀蟲。現在…連柳宋兩家都開始用這些骯髒手段了。”】
【她轉向宋拓,見他咬緊了腮幫子不肯開口,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姬忘憂低聲道:“你會願意說的。”】
【她的聲音溫和,語氣也不算嚴厲,可這句話就是讓在場之人生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抖了抖,目送兩個長老將柳宋兩家的人押上九寶靈玄舟,這才將目光挪回來,卻正好對上姬忘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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