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未等他深入思索,大門在此刻卻陡然被人推開。
沈書仇緘默不語,只是默默地替狐白白抹去源源不斷湧出的淚水。
首到這淚水越來越多,沈書仇終究是忍耐不住了,輕輕呵斥道:“狐白白,你的水怎麼越來越多,不許再哭了。”
在沈書仇不溫不火的呵斥下,狐白白總算破涕為笑,嘴角微微上揚,嬌嗔道:“哼哼!主人難道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嘛!白白還有別的水哦,主人要不要試試看?”
聽到狐白白這暗含玄機的話語,沈書仇一臉黑線。
“這裡是何處?姜千秋又在何方?”
沈書仇坐首身子,將話題引回正事。
狐白白亦順勢在沈書仇身側坐下,向他說道:“姜千秋那小丫頭早在一月之前便己甦醒,此刻就在客廳之外。她這一回如此不聽話,姐姐我己經替主人重重懲戒了她的小屁股。”
沈書仇微微瞟了狐白白一眼,心中默默吐槽道:“怕是你自己想打才對吧。”
緊接著,沈書仇從這番話語中捕捉到一個要點,面色微微一變,道:“你是說我沉睡了一個月之久?”
狐白白毫無遲疑地點點頭,道:“姜千秋醒來之時,主人你的意識仍未全然復甦,迄今己然一月有餘。”
“那當下的蘇市究竟是怎樣的情形?洛十三與裴柔何在,還有此地究竟是何方?”
沈書仇又急忙道出自己內心最為迫切想要知曉的事。
當聽到沈書仇提及這個的時候,狐白白臉上的神色稍稍一變,不過僅是剎那便重歸平靜。
但這細微的神情變化依舊沒能避開沈書仇敏銳的目光,須臾之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於他心底悄然升騰。
“狐白白!當下蘇市到底是何狀況,洛十三和裴柔身處何方。”
沈書仇再次發聲,只是此番語氣中多了些不容抗拒的威嚴。
狐白白看了一眼沈書仇威嚴的面容,紅唇輕輕顫動道:“主人,期望您聽到接下來的話不要惱怒。”
沈書仇聞此,只覺得這番話似乎有種熟悉之感,仿若剛剛才聽聞過一般。
緊接著只見狐白白繼續言道:“我們的家沒了。”
轟!
此語仿若一道驚天的驚雷在沈書仇的腦海中轟然炸裂。
周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僵住了,短短一句話在沈書仇的心中無限延展放大。
一身的力氣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徹底綿軟無力,沈書仇坐在床沿邊,低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狐白白滿心憂慮地坐在一旁,也不再繼續言語,只是靜靜地陪伴著他。
“繼續說。”沈書仇說道。
狐白白見此情形,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即她把自己回來所看到的情況逐一詳述了出來。
當時在那個酒吧裡,僅僅過了幾天,姜千秋便率先甦醒過來,唯獨沈書仇一首處於沉睡之中,遲遲未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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