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內,消失一個月多的沈書仇此刻就靜靜地躺在床上。
自從沈家離開後,第五傾寒便馬不停蹄地帶著他一路往北趕,首至日夜不停的飛行了大半個月,才到此處。
到這裡,第五傾寒只是將他囚禁在此處便又消失了,到現在又是半月時間過去了。
沈書仇不知道她又去了哪裡,他也無法解開身上的限制,更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整個房間都被真氣給封鎖了,外面的風雪吹不進來,但他也無法出去,只能從窗戶窺探外面的世界。
屋內除了他和一張床,剩下遺留的也只有一些照明的木材而己。
沈書仇望著頭頂簡陋的房梁,心中滿是憤懣與無奈。
那偶爾閃爍跳躍的火苗,映照著他憔悴的面容,更添幾分落寞。
窗外的風雪似乎永不停歇,一陣緊似一陣地肆虐著,彷彿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掩埋在無盡的寒冷之中。
而他,就如同這茫茫雪海中的一葉孤舟,被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不知何時才能尋得解脫的希望。
咯吱!
就在這須臾之間,房門陡然傳來一聲咯吱輕響。
沈書仇旋即側目而望,只見第五傾寒那清逸出塵的身姿從門外翩然而入。
沈書仇剛欲啟齒,卻在感知到第五傾寒身上那愈發磅礴,有增無減的魔威時,瞬息噤若寒蟬。
第五傾寒將門縫緩緩合攏,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面龐,再見到沈書仇的剎那間被一層慾念的病態所遮掩,眸底深處迸射出猩紅的血芒,宛如暗夜中的妖冶火焰。
“沈哥哥,你可真心喜歡傾寒?”
第五傾寒媚眼流波,痴痴地凝視著沈書仇,蓮步輕移,似鬼魅般飄然而至。
沈書仇瞧著她這副模樣,以為一些不好的記憶讓他下意識地猛咽一口涎水,雙腿微微夾緊,瑟縮著往床上一躲。
“傾寒,我自是真心喜歡你,只是咱們可否先回去再議。”
沈書仇的聲音細若蚊蠅。
此語一齣,第五傾寒眸底的血光瞬間暴增。
她猩紅的舌頭如蛇信般輕輕舔舐一圈朱唇,嬌嗔道:“沈哥哥,莫非你更鐘情於姐姐?不過無妨,現今沈哥哥你是傾寒的,傾寒定能讓你對我情根深種。”
話音剛落,第五傾寒心底的那顆魔心所釋放的慾望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流,徹底將她吞沒。
她身形如電,剎那間便閃至沈書仇跟前,伸出如玉般的雙手,不由分說,徑首將他狠狠摁在床上。
那修長的白玉般雙腿恰似一柄凌厲無比的剪刀,帶著決然的力度,死死夾住沈書仇的腰際,彷彿要將他禁錮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沈書仇頓時驚覺不妙,剛欲開口,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
第五傾寒微微俯身而下,一隻手指輕柔地抵在沈書仇唇邊,朱唇輕啟,吐氣如蘭:“沈哥哥莫急,此時還非你叫嚷之時。”
言罷!第五傾寒那手指如絲般輕輕滑過脖頸,所到之處,肌膚若雪,首至香肩之處,動作輕柔而又充滿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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