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她敢肯定,那就是世子的心裡,有九公主的一席之地!
許川也不惱,只道:“剛剛明明有一次機會可以救九公主,是哪個榆木腦袋為了救別人放棄了公主,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說教?”
許川直言不諱道。
此刻,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九公主和陸將軍有個三長兩短,陛下治罪,他絕對會把昨天發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告知陛下!
所以,現在燕執珩別想仗著自己是駙馬,就想指揮他做事。
許川說完冷冷地掃向他身後的姬如雪,呵,為了這樣的女人棄公主於危險之中,他也配為駙馬?
燕執珩察覺到許川看向姬如雪的眼神不善,連忙將人護在身後。
“許將軍,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如雪是無辜的。”
姬如雪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對上許川可怕的眼神。
現在,這裡,世子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許川對二人只是冷哼一聲,不屑再看一眼。
許川仰頭朝黑風山頂看去:將軍,您和公主怎麼樣?
許川一走,姬如雪便輕輕哭泣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世子您就不會被許將軍罵,公主也就不會被山匪抓到寨中。
世子,您說,公主被那些山匪抓上山一夜,公主會不會……”
“休得胡說!”
還不等姬如雪把話說完,燕執珩便突然發怒訓斥,打斷了姬如雪的話。
姬如雪嚇了一跳,宛如突然發覺自己說錯了話。
“世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公主她……”
姬如雪眼眶含淚,說著,一滴淚就掉了下來,惹得燕執珩心疼內疚。
“如雪,對不起,我剛剛不該兇你。”
燕執珩話雖這麼說,實則心思早就跑到一邊。
是了,桑漓被山匪帶到山上一夜……
想到這裡,燕執珩指尖摳進掌心。
姬如雪一直悄悄觀察著他的表情,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成。
她在燕執珩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深吸一口氣。
就算公主在世子的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又如何,現在,世子懷疑的種子已經誕生,哪怕公主在山上和土匪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也已經說不清。
這一晚,就像一條鴻溝一樣出現在她和世子的中間,永遠也填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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