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掃了他一眼,看他因關心公主那副失魂的樣子,心底的怒氣頓時少了不少。
“公主殿下並沒有受傷,只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陸燃說完,沈硯臉上緊張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天知道他回到平安鎮之後,聽說公主殿下的院子遭了賊,並且連同公主殿下一塊兒被擄走的時候,他的心有多崩潰?
他寧願散盡家財,也不願意失去公主殿下。
更讓崩潰的是,他的人打聽到,中途燕執珩明明中途有一次救公主殿下的機會,可是,他卻選擇了救姬如雪!
就在氣憤和著急的時候,他的人又打聽到,陸將軍主動作為人質和公主殿下一塊兒上了黑風寨!
沈硯握住韁繩朝陸燃靠近,直到看到桑漓平穩的呼吸,他的嘴角也不自覺浮起一抹淺笑。
她好,他就好。
燕執珩看到沈硯的笑容,不知怎地,感覺哪裡不對勁,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沈硯朝陸燃抱拳,感謝:“多謝陸大將軍仗義相救,要不是您,公主殿下怕是凶多吉少!”
“沈鉅富不必客氣,救公主殿下是本將份內之事。”
燕執珩看著兩人互相客氣的樣子,心裡愈發覺得怪異。
好像他倆才是九駙馬,而他只是個外人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燕執珩心頭堵得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就在這時,他忽然又聽到沈鉅富說:“駙馬,真是好大的威風,公主身陷危險之中,居然棄公主於不顧,救了不相干的伯府姬小姐。”
沈硯說話之際,眼神不善地朝燕執珩和姬如雪掃去。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這會兒,沈硯早將兩人千刀萬剮了!
燕執珩被他突然質問,一時之間,有些大腦空白,後知後覺,他昨天那麼做是有些對不起桑漓。
桑漓畢竟貴為公主,不管從身份上來說,還是從她是他的妻上來說,他都不該那麼做……
他非常想要搭上沈鉅富這條線,這樣一來,以後,他需要用錢,就有源源不斷的資助。
於是,他朝沈硯解釋道:“沈鉅富說的是,不過,我並非完全沒有考慮到公主的安危。
我是出於對陸將軍的信任,因為,我知道陸將軍一定會保護公主。
但是,如雪就不一定了,如雪沒有公主那般尊貴的身份,也沒有公主那般重要,陸將軍在得知公主已經獲救之後,定不會像救公主那般小心。
可是,如雪也是姑娘,也是條生命,我不能對她置之不顧,我得救她!”
燕執珩極力解釋著他的用心,卻把沈硯和陸燃兩人氣笑了。
沈硯:“燕世子,這般愛護姬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姬小姐是你娘子呢!”
沈硯說罷,朝他身前的姬如雪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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