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要?公主,你是我的妻,我想要就得要,你絕不能說不要!”
說罷,他將手指從桑漓的口中拿出,晶瑩拉絲的口水在朝陽的照耀下,更叫人呼吸急促。
桑漓蹙眉看向他,只見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脖子緩緩向下,突然勾住了肚兜的吊帶。
桑漓眉頭緊皺,明明她手中有力量。
她心中思索到底要不要用全力?
畢竟,她體內有健體蠱,力大無窮,嫌少有人是她的對手。
偏偏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胃中有些不舒服。
難道是孕吐?
“刺啦”地一聲,還不等桑漓思索好,粉色肚兜被撕碎的清脆聲在空氣中響起。
清早的空氣與身體接觸,桑漓冷得打了一個寒顫。
燕執珩低頭看向她的胸前,雪白的肌膚,只叫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她揉進自己身體。
桑漓看向燕執珩發紅的眼睛,心裡已經有了決斷,力大無窮這個金手指她現在不打算用,她假裝慌了。
“不行!”
她堅持道。
“孩子才剛三個多月,不可以!”
燕執珩這會兒劍在弦上,怎麼能忍?
“公主,孩子已經滿三個月,胎已經穩。
你放心,我會輕點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到孩子,而且,還會讓你舒服的。”
燕執珩的聲音在桑漓耳邊誘惑著,滾燙的呼吸噴在桑漓的耳廓上。
桑漓沒想到燕執珩這會兒大腦完全被小腦控制,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既然動嘴不行,那就只能動武。
他以為桑漓會妥協,會滿足他。
誰知,桑漓就跟鐵了心一樣,就是不肯。
對桑漓來說,這孩子好不容易才來,而且,已經三個多月,她只要把剩下六個多月時間順利渡過,她就有第一個孩子了!
“駙馬,恕我不能滿足你這個要求,女子從有孕到生產,都要格外小心。
否則,輕則傷了根本,重則丟了性命。
駙馬是男子自是不怕,沒了我,還有別人為你生,可我的身子只有一個。”
桑漓說完,把身上的人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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