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考生道心幾欲崩潰。
……
一個多小時後。
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
考生們陸陸續續地走出考場，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
而在考場外的小花園裡，大家聚在一起，並沒有討論題目有多難，而是在討論那個提前離場的“妖孽”。
“太變態了……真的太變態了。”
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男生，正靠在假山上，仰天長嘆。
旁邊有人認出了他：
“哎？這不是咱們這次奪冠呼聲很高的李子軒嗎？聽說你這次的目標是‘保二爭一’？”
李子軒，來自齊魯大地的文學新星，初賽排名僅次於陸行舟。
考試前，他曾信誓旦旦地跟朋友說：
“陸行舟雖然厲害，但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次我一定要和他掰掰手腕，保二爭一！”
此刻，聽到別人的調侃，李子軒苦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別提了，兄弟，給我留點面子吧。”
他擺了擺手，一臉看破紅塵的滄桑：
“還爭個集貿的第一啊！”
“你們是沒看見，他不到一個小時就交卷了！而且那個神態……就像是剛做完了一套小學算術題一樣輕鬆。”
“我當時離他兩個座位，心態差點崩了。”
李子軒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彷彿需要一點甜分來撫慰受傷的心靈：
“真的。”
“連陸行舟都來了，咱們這群人，能拿到第二名，就己經是事實上的冠軍了。”
“至於第一名？那是留給神的。”
周圍的考生紛紛點頭，深表贊同。
這一刻，大家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共識——在陸行舟面前，不想贏，只求輸得體面點。
……
早己“事了拂衣去”的陸行舟，此刻正坐在回酒店的計程車上，心情頗為愜意。
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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