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第二週。
又是一個夜晚,烏鎮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沒有了比賽的緊張,沒有了鏡頭的束縛,這群來自五湖西海的年輕人,就像是終於等到熄燈後可以夜聊的大學生。
大家盤著腿,圍坐在林萌的宿舍裡,瓜子、果乾、還有幾瓶不含酒精的飲料擺了一地。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文學青年的深夜座談會”。
“說實話……”
一個帶著眼鏡、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男生(選手A)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邊摳著手指,一邊苦笑著說:
“你們寫作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怪癖?”
“怪癖?”
“對啊!比如我。”選手A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神秘,“每次我要寫東西,必須得聞著風油精的味道!”
“而且還得是經典款那個綠瓶子的!不聞那個味兒,我腦子裡就是一片漿糊,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風油精?”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林萌忍不住吐槽:“那你每次交稿,編輯是不是都能隔著郵件聞到一股清涼味兒?”
“哈哈哈!”眾人笑作一團。
“我比你慘多了!”
另一位頭髮亂糟糟、黑眼圈堪比國寶的男生(選手B)一臉生無可戀地接過了話茬:
“我是重度拖延症晚期患者!”
“無論給我多長的時間,一個月也好,半年也好……”
“我必須得拖到最後幾天,有時候是最後一個小時,才開始動筆!”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彷彿在重現那個生死時速的場景:
“那種心跳加速,那種腎上腺素飆升,那種‘再不寫完就要被編輯砍死’的恐懼感……”
“才是我的靈感源泉啊!寫完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神!”
“太真實了!”
“簡首是世另我!”
“拖延症那是絕症,治不好的!”
“相比起來,聞一聞風油精就能寫出東西,簡首太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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