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不想讓你不在了。”
陸行舟心中一震。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
“傻瓜。”
“說得好像我們明天就要毀滅一樣。”
“這只是假設，只是小說情節。”
“再說了，就算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
夏晚秋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
她突然反問道：
“那你呢？”
“如果是你……你會想當那個執劍人嗎？”
“那種掌握生殺予奪大權、揹負著兩個世界命運、看起來很威風的執劍人？”
陸行舟看著她眼角的淚光。
又看了看她還不知道自己春光乍現的……領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炙熱。
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甚至有些“壞壞”的笑容。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不。”
“我不想當執劍人。”
“那個太累了，還要拯救世界，還要跟三體人鬥智鬥勇。”
“我想當……”
“你的——【破壁人】！”
“破壁人？”夏晚秋一愣，下意識地眨了眨眼，一臉的天真無邪，“可是你剛才不是說，破壁人和麵壁者是死對頭、是敵人嗎？”
“你要當我的敵人？”
“而且……你要破什麼壁呀？”
陸行舟笑而不語。
只是那眼神……
充滿了某種妙不可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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