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言多必失,閆封又跟我聊了幾句,我也都嗯啊的答應著,壓根不敢提其他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毫不誇張的說,我後背都溼了。
當時我的想法還相對幼稚一些,覺得這事要是讓他知道,那少不了一頓皮帶。
可實際上呢?實際上閆封真正在意的並不是我在外面惹了多少事。
他是真的擔心我跟賀楠這倆門徒。
剛硬的外表之下,你讓他說那些肉麻的話,他絕對說不出口,但他一樣有自己的方式,為我們遮風擋雨。
這一戰,我們算是完勝,仇報了,面子也有了,外人都說我是我顧野牛幣,領著二百人夜襲尚城,幹跪下了徐家。
但真是這樣嘛?絕非如此!
若沒有閆封出手,那麼別說完勝了,能幹個平手就算燒高香了。
…………………………
閆封車內。
黃彥忠一邊開著車一邊諷刺的這閆封:“要麼說是你帶出來的人呢,你看著慌撒的都一樣,還踏馬野釣,誰家野釣拿著軍刺和五連呀?”
閆封表情如常:“老黃,過半個小時你在給小野打個電話,就說有個案子想找他了解一下情況,順著話茬問問他到哪了,我怕這小兔崽子沒跟我說話,別在又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老黃斜眼看向閆封,十分不解:“那你就跟他實話實說唄!你張嘴了,他還敢不聽呀?”
“草,這小子現在下面也有一幫兄弟跟著他吃飯了,我不能弄掐著他腦瓜子告訴他怎麼辦事,他也得維護自己的權威和麵子。”
“我尼瑪……那你啥時候能考慮考慮跟著你的這幫老哥們,我跟老萬,我們哥倆大半夜跟你一頓折騰,你咋補償我倆?”
老萬嚥了口口水後語氣有些小興奮:“嫖一手去呀?老閆請客唄!”
閆封裝著正經:“哎呀,多大歲數了,累不累呀!”
“草,你可以不去,但是必須得你掏錢。”
“……那就溜達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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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立馬安排阿闖這個傻幣去市場買了一個十斤左右的大鯉子給閆封送家裡去了。
閆封也確實問起我幹什麼去了,阿闖毫不猶豫的撒了個謊,說我在家睡覺呢!
對此,閆封沒多說什麼,收下了魚就讓阿闖走了。
昨晚的事,讓冰城的各種刀槍炮子們傳的神乎其神,都有人傳出來說我把徐相龍給乾死了,可謂是誇張至極。
同時這也預示著,我的名氣己然達到了巔峰,同輩人當中,無人在可以出其左右。
比如在提起賀楠,再興,關翔之類的人,那大家會一致認為在江湖層面我比他們要高出一個段位來。
對此我要說心裡沒有點想法那是扯淡,都是一界俗人,誰能免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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