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總結來說,這個病在治下去真沒意義。
可簡傑不這麼看,在他的世界觀中,他早就該死了,是他大哥堵住了黃泉路的入口。
當年爺三帶隊一起“下地”,出貨後團伙內訌,犯下命案的並不是簡傑的大哥,而是簡傑。
但當內訌的另一幫人被抓到後,官方順藤摸瓜,找到這爺三的時候。
簡傑的大哥卻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扛下了所有罪名,保全了自己弟弟。
簡傑依稀還記得,自己大哥在生命最後階段跟他說的話。
“小弟,我這身體不行,也沒給咱家留個後,現在你媳婦小娟有了,你和咱爸又都沒有死罪,待個幾年就出去了,家裡的那點底子也夠你出去撲騰的了,哥沒別的求你,就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照顧好咱爸。”
當時的簡傑什麼都沒說,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份承諾,一個男人與另一個男人的約定。
所以簡傑出獄後,哪怕日子過的再苦,在難也沒有放棄過給父親治病。
如今雖然這事挺難辦,但好在老天餓不死瞎家雀,老房子要拆遷了。
這不就是希望嗎?
老房子有個二百多平,再加上個院子,拆遷款按照兩千來算,那也得個五十來萬呢!
有了這筆錢,老爺子做肝臟移植手術的費用就足夠了。
每當想到這裡時,簡傑無時無刻不緊鎖的眉頭,都會稍微舒展一下。
可事實真能如他所想的那樣嗎?
………………………………
另一頭,名豪地產會議室內。
裴梟坐在老總的位置上動作輕柔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給人一種極度疲憊但卻在硬扛的感覺。
廣軍推門而入,如今他的傷己經好的差不多了,起碼不用再吊個膀子出門。
“圖紙我看了,這次的活挺肥呀!光拆遷這一項,咱就能掏不少,更不用說後面的承建了!”
“只是可惜咱沒那個資源去競標,如果咱能上桌參與開發,分蛋糕,那就更好了。”
裴梟目光如炬,眼神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信與野心。
“給我兩年時間,肯定有咱上桌的機會,到時候也不用在看閆封的臉色了,走,咱去延慶辦公室坐會,這小子磨嘰我好久了,說拆遷的活下來,他能幹。”
說罷,兩位大佬走向延慶的辦公室,但距離越近,越不對勁。
延慶辦公室內傳來一陣很是“複雜”的聲音,讓兩人都是一陣臉紅。
現在這情況就有些尷尬了,不進去吧,站這聽聲,可進去了,那撞上豈不是更不好。
站在門口聽了兩分鐘左右後,裴梟這邊剛要給延慶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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