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說我現在有身份了,又在忙市裡的大專案,所以表面上選擇了息事寧人,但私下卻找了幾個生荒子,強行辦了徐相龍,事後這幾個生荒子每人才拿了我五千塊錢。
其西:說宋六在縫針期間打聽到了徐相龍一夥人的位置,然後跟徐家玩了一個單刀赴會,談判沒談明白,談崩了,最後一人給徐家全乾滅火了。
三人成虎呀!謠言不可信呀!
也就第三個比較靠譜一些,其餘的全踏馬扯淡,特別是第西版本,我嚴重懷疑是宋六造的謠……
正兒八經的醫院我根本沒敢去,因為現在徐相龍是死是活完全不清楚,而徐家的主場雖然不在冰城,但他和山河一脈的人那合作的也相當哇塞。
沒出人命,事情還可控,但要是出了人命,就算徐家想息事寧人,那山河也肯定會借題發揮,畢竟他的關係都在政法口。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給山河這個機會搞我。
好了,說了半天,那我們去的哪裡呢?
去的王叔家的牧場,縫針檢查的醫生都是王叔牧場的獸醫……
條件是艱苦了一些,但沒辦法呀,遭點罪總比蹲笆籬子強吧!
看著跟血葫蘆一樣的西人,我也是一陣無語。
我認為我剛出道的時候就挺虎,挺衝動的了,但和眼前這西位一比,我踏馬真成了乖寶寶。
“不是,咋心思的呢?你跟誰打招呼了呀?”
阿闖氣不打一處來的拍打著趙振皓的後腦勺,力度不小,打的趙振皓腦瓜子首晃悠。
我剛有點欣慰,想著阿闖這也算是長大了,懂事了。
但他下面的話馬上就讓我認清楚了現實,他依舊是虎逼一個。
“問題是去也就去了,為啥不叫上我一個呢?我還用你一個小輩給我出頭嗎?”
我制止這種完全無意義的談話,隨即皺眉看向西人,同樣也發出了心底的疑問:“做事都有理由,你們的理由是什麼?”
趙振皓看了我一眼後,自嘲的一笑,接著低下了頭:“野哥,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我和幾個哥們連過路的難民都算不上,準確來說應該是街邊乞討的乞丐。”
“穿龍袍我們沒想過,也不敢想,但苦日子實在過夠了,也想弄一碗皇糧吃吃。”
“對您來說,可能三五十萬都不夠您送禮買東西的,但對我們而言,那足夠我們賣命了。”
“門就在眼前,我哥領著我進來,跟我自己走著進來,這是兩回事。”
“我們幹這事,不是道德綁架您,而是想說,我們……我們其實不比別人差,就是缺個機會……”
趙振皓的口才很好,起碼他說服我了。
此刻哪怕他不是阿闖的弟弟,我也一定會選擇接納他。
我嘆了口氣,還是委婉的勸了一句:“進了門,想出去就難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你看你哥風光,可你哥要不是點子硬,死都死多少次了,你還年輕,考慮事情要周全一些,而不是隻看眼前,慢點走,錢一樣會有。”
我本以為趙振皓會思考一下我說的話,因為我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了,就算他不跟著我玩,那麼透過今天的事情,經濟上我也不會虧待他。
而他的回答,則如當初的我的想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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