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何人?”
沉清寒眉頭一挑,語氣陡然轉冷:
“就連我也不能上去嗎?”
“這”
守山女弟子頓時語塞,沉清寒的身份地位遠非普通弟子可比,他們雖是聖女親信,卻也不敢公然得罪大師兄。
沉清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隨即面色一沉,厲聲說道:
“實不相瞞,我懷疑聖女被奸人矇蔽了!那山上的陌生男子來歷不明,氣息駁雜,極有可能是邪魔外道之徒,潛入聖地意圖不軌!”
他說著,身後忽然湧現出數十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修士,個個神情肅穆,腰間佩戴著 “執法” 令牌。
那皆是是搖光聖地執法堂的弟子。
“我今日是帶著執法弟子前來查驗此人身份,以防聖地遭逢大難!”
“難道你們要組織執法堂的查驗,包庇潛在的奸細嗎?”
兩名守山女弟子頓時慌了神,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一邊是聖女的嚴令,一邊是執法堂和大師兄的威壓,他們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若是放行,便是違背了聖女峰的規定。
若是不放,又得罪不起執法堂和大師兄,屆時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就在守山弟子尤豫不決,沉清寒準備強行闖入之際。
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忽然從雲海之上載來,帶著濃濃的怒意:
“沉清寒,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一道紫色身影如同流光般從聖女峰上飄然而下,正是夏傾月。
她身著紫裙,裙襬隨風飄動,周身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眼神冰冷地盯著沉清寒,宛如一尊即將發怒的神女。
“我的朋友身份,我難道還不清楚?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妄加揣測?”
夏傾月一步步走近,每一步落下,都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分:
“你口口聲聲說他是邪魔外道,可有確鑿證據?”
沉清寒被夏傾月的氣勢所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很快又穩住心神,硬著頭皮說道:
“聖女,此人來歷不明,突然住進聖女峰,本就疑點重重。”
“執法堂職責所在,便是查處聖地內外的奸邪之徒,以防不測。”
“我也是為了聖地安危著想,還請聖女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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