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點不慌。
反而淫笑起來。
“哎喲!這不是我的傾月美人兒嗎?”
“怎麼?看我受傷了,於心不忍,特意來找我的?”
在他看來,夏傾月此刻孤身一人,就算實力強,自己好歹也是陰曆會的節氣使,手裡還有陰毒底牌,她未必敢真的對自己動手。
更何況,夏傾月的毒剛解,修為恐怕還未完全恢復,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將她拿下。
“我看你是嫌命不夠長了!”
夏傾月的聲音冰冷,手中的長劍又往前遞了一分,劍尖刺破了驚蟄喉嚨的皮膚,滲出一絲血跡。
“我問你,那個人呢?”
“哪個人?”
下意識地反問,隨後眼中的猥瑣更甚:
“哦!美人兒,你說的可是那個被你染指的臭小子?”
“怎麼了?莫不是與他發生了關係之後,對他念念不忘了?”
“你找死!”
夏傾月徹底怒了,她手腕猛地一揚,手中長劍寒光暴漲,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劃過。
“噗嗤!!!”
鮮血飛濺,驚蟄的右臂應聲而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斷口處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周圍的草地。
“啊!”
劇烈的疼痛讓驚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捂著斷臂,身體蜷縮在地上。
冷汗瞬間浸透了灰布長袍,臉色慘白如紙。
夏傾月手持滴血的長劍,一步步走到驚蟄面前: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他人呢?”
此刻的夏傾月,怒火中燒,卻也清醒地知道自己為何會折返。
方才離開時,她本己下定決心斬斷與蕭凌塵的糾葛,可走了沒多遠,心中的愧疚便如潮水般湧來。
她是靠著蕭凌塵才解得毒,而蕭凌塵一次又一次被她打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她“輕薄”。
如今她若放任不管,將他獨自留在這危機西伏的叢林,萬一遭遇不測,她豈不成了不仁不義、間接害死他的兇手?
於是她最終還是選擇回來找尋蕭凌塵,至少也要等人清醒了再離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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