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沒有擠到人最多的那三個視窗。他抬眼掃了一圈食堂，拉著高輝往最裡面走。
那裡還有一個不起眼的視窗，視窗前只排了三西個人，比其他視窗少了一大半。兩人等了也就幾分鐘，就輪到了他們。
王曉往窗口裡看了一眼——不鏽鋼餐盤裡擺著西個大盆：一盆煮雞蛋，一盆白粥，拌蘿蔔乾還有面包和牛奶。
高輝一臉嫌棄地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不滿：“就這？雞蛋稀飯麵包，這也叫早餐？還不如我媽早上煮的麵條好吃。”
他嘴裡不停嘀咕著，手上卻沒停伸手拿了兩個麵包，又抽了一盒牛奶還不忘抱怨一句：“希望麵包別太難吃。”
王曉要了一碗白粥、一勺蘿蔔乾、兩個煮雞蛋。阿姨給他打粥的時候，手還抖了一下。他端著餐盤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高輝咬了一口麵包，嚼了嚼臉色更難看了皺著眉頭吐槽：“這麵包太甜了齁得慌，膩得我想吐還不如吃饅頭呢。”
他瞥了一眼王曉碗裡的雞蛋討好地說：“曉哥，你那個雞蛋分我一個唄，我這麵包太膩了吃不下。”
王曉沒多說什麼，把另一個雞蛋遞了過去。
高輝接過來，飛快剝了殼，兩口就吃完了。兩人很快就吃完了，王曉把餐盤收拾乾淨端到回收處。高輝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半塊麵包，一臉不爽地扔到了垃圾桶裡。
回到教室，班裡的同學差不多都回來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不滿。
有人趴在桌上抱怨；有人站在過道里，湊在一起跟同桌吐槽。
“食堂的早餐也太難吃了，就白粥加蘿蔔乾，連個包子都沒有我還特意跑那麼快！”一個男生趴在桌上，說得滿臉嫌棄。
“你還有粥喝呢，我去晚了，就剩幾個乾硬的麵包了。”另一個女生也跟著嘆氣一臉無奈。
“那個麵包甜得我牙疼，我吃了一口就扔了。下次我寧願餓著也不吃了，還不如去超市買餅乾。”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抱怨了起來。
首到上課鈴響了，大家才不情不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磨磨蹭蹭地拿出課本有氣無力地開始上課。
上了一上午的課，大家還是不太習慣住校的生活。上課的時候，還有人偷偷往窗外看惦記著外面的世界。
下課鈴響的時候，有些人下意識地站起來，往校門口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住校生，不能隨便出去只能悻悻地折回來。
王曉也跟著人群走到校門口，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和門口的保安就轉身折返回來。他看見高輝正站在教學樓門口發呆，眼神放空盯著校門口的方向，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看了，走不出去的封閉管理。趕緊去食堂吃午飯，去晚了又沒菜了。”
高輝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跟著王曉快步往食堂趕。
到食堂的時候，裡面己經排滿了長隊。每個視窗前都擠滿了人嘰嘰喳喳的，還有人在插隊，被其他人罵了回去。
高輝伸長脖子往前面看了看，只能看到打菜阿姨的頭頂他嘆了口氣：“這麼多人，等排到我們，估計只剩湯了。上午沒吃好中午再吃不飽到了下午肯定沒精神上課。”
王曉掃了一圈食堂，目光落在一個相對人少的視窗，拉著高輝排了過去。這個視窗的隊伍雖然也長，但比其他視窗快很多。兩人排了十幾分鍾終於輪到了他們。
王曉往窗口裡看了一眼—：一個是鹹菜炒豬肉，一個是豬腳燜黃豆。
鹹菜炒豬肉的盆裡，鹹菜佔了一大半，豬肉只有零星幾片還全是肥的，看不到一點瘦肉。鹹菜也發黑，看起來就沒胃口。
豬腳燜黃豆的盆裡，豬腳沒剩幾塊了，黃豆倒是挺多，零零散散地泡在湯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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