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車廂裡很安靜。
暖氣從出風口均勻地吹出來。車窗上漸漸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蘇晚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座椅的靠背被她調低了一些，她的頭微微側向車窗的方向。
她低頭翻著王曉的手機。她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然後點開了相簿，把剛才拍的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地看過去。
碰到不太滿意的她就順手刪掉。留下幾張她覺得好看的，又調整了一下順序。
然後她開啟朋友圈，選了其中一張她和王曉在煙花底下的合照。
照片裡兩個人並肩站著，王曉的手搭在她腰側，她的頭微微靠向他的肩膀，背景是正在散開的金色煙花，光落在兩人的側臉上。她又翻了一下相簿，挑了一張兩人一起拿仙女棒的照片——火花在黑暗中畫出的弧線剛好連在一起，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兩個人牽住了。
她把兩張照片拼在一起，手指在螢幕上調整了一下位置，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希望以後的每一年都有你。”
她編輯完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曉：“我用你手機發了啊。”
王曉的目光還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他“嗯”了一聲：“發吧。”
蘇晚又低頭操作了一下，檢查了一遍文字和圖片排列的位置，然後把那條朋友圈發了出去。
她看著螢幕上“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才把手機還給他。
然後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之後點開相簿，把同一組照片重新選了同樣的兩張，配了同樣的文案，也發了一遍。
她發完之後看了一眼評論區，第一條評論幾乎是秒到的——高輝發了一個“喲”字，後面跟了一排偷笑的表情。她看了一會兒，沒有回覆，把手機放了下來。
王曉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你們女生就是喜歡發這種東西，一條朋友圈要反覆看半天，發了還要盯著看誰點了贊誰留了言。”
蘇晚把手機鎖屏放回外套口袋裡：“這叫宣示主權，省得以後有些人惦記你。你不懂。”
王曉笑了一聲：“除了你還有誰惦記我。我這個人又沒什麼特別的。”
蘇晚白了他一眼：“李玉可還對你念念不忘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今年聚餐的時候她時不時就看你，你說話的時候她就放下筷子聽你講，你說完她就移開目光。”
王曉目光還在前方的路面上，車速放慢了一些：“可能是你太緊張導致出幻覺了。我倒是沒看出來。她看誰都那樣吧。”
蘇晚說：“那你就是裝傻。她看別人的時候可沒那個眼神。”
王曉沒有再反駁，趁著紅燈停車的時候伸手過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行了行了，別太緊張，我對你沒二心。”
蘇晚偏了一下頭拍開他的手但嘴角彎了一下：“認真開車。”
王曉把手收回來重新握好方向盤。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剛才發出去的朋友圈己經攢了不少評論，螢幕上的小紅點疊了好幾層。
她點開一看。吳剛回了一個“酸了”的表情包，是一隻檸檬的動畫圖。
鍾美美髮了三個字：“祝福哦。”後面跟了一顆愛心。
陳婷婷點了個贊，夏蕊也點了個贊。李玉也點了個贊但就是讓蘇晚的目光停了一下。
蘇晚盯著李玉那個贊看了一秒，然後她把手機鎖屏，放進了外套口袋裡。
。字名的輝高著示顯上幕螢——眼一了看頭低晚蘇。兀突些有得顯裡廂車的靜安在來起了響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