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下完最後一節課王曉就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王曉走到門衛室，把假條遞給保安大爺。
保安大爺看了一眼假條，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王曉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大爺”，就走出了校門。
校門口的大路上空空蕩蕩的。
王曉踏出學校大門的瞬間，舒展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抬手掏出手機，熟練下單了一輛摩的。
王曉整整兩天沒有回過家。學校食堂的菜式翻來覆去都是固定花樣，他甚至感覺自己嘴裡快要淡出鳥來。
王曉付完錢走下摩的。
他沒有去往街邊常見的連鎖快餐店，腳步一轉拐進了商業街後側的窄巷。
這條巷子深處藏著一家開了十幾年的老字號火鍋店。
店鋪的門頭裝修樸素又不起眼，沒有花哨的招牌裝飾，但店裡熬煮的牛油鍋底是整條街公認的地道美味。
王曉推開店鋪的玻璃門。
店內的冷氣裹挾著醇厚濃郁的牛油香氣撲面而來。王曉徑首找了個靠窗的卡座落座。
店內服務員快步走過來，遞上紙質選單。
王曉接過選單後，張口就報出一長串菜品。
“鮮切牛肉三盤，毛肚兩盤，蝦滑兩份，黃喉一盤，牛百葉一盤，鴨腸一盤，再來一盤胸口肉。另外再加三盤肥牛卷。”
服務員手中的記錄筆猛地一頓。服務員抬起頭悄悄打量了王曉一眼，又低頭飛快記錄著選單。
她寫了沒幾筆就再次抬頭，目光在王曉身上來回掃視。王曉身上穿著寬鬆的校服，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吃下這麼多食材的人。
“先生，您要不要搭配點青菜？我們店的蔬菜拼盤價效比很高，裡面包含生菜、菠菜、娃娃菜，還附贈一份嫩豆腐。”服務員維持著職業性的客氣語氣。
王曉後背輕輕靠在卡座椅背上，隨口調侃了一句：“青菜就算了，我對這東西過敏。吃草根本算不上吃飯，大口吃肉才是正經填飽肚子的事。”
服務員當場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王曉看著服務員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擺了擺手：“跟你開玩笑的，給我加一份蔬菜拼盤。”
服務員這才鬆了緊繃的神經，趕緊在選單上補記了一筆。
她寫完菜品資訊依舊心存疑慮，目光在王曉和他對面的空座位之間來回掃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提醒：“先生，目前只有您一個人嗎？您點的這些食材分量實在太大，兩個人吃都綽綽有餘。要不我先幫您去掉幾樣，您後續不夠吃再單點？”
王曉輕輕搖了搖頭：“不用刪減，全部正常上就行。我吃不完的部分首接打包帶走不會浪費的。”
服務員張了張嘴還想勸說幾句，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她拿著選單轉身送到後廚報備訂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