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如期到來。
第一場語文考試正式開考前，整個學校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氛圍。
每位學生都在做著最後的考前衝刺。
不少學生低頭捧著古詩文默寫小冊子飛速翻看，有人閉眼靠在椅背緩緩深呼吸調整心態，緩解緊張。
高輝端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緊緊十指交握，緊張的情緒讓他手心浸滿冷汗。
王曉把高輝緊繃的狀態盡收眼底，他默默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正常發揮就行，別胡思亂想。”
高輝抬手接過水瓶，抬手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水重重點了點頭。
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考生們陸續走出考場。
高輝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整張臉都透著暗沉。
王曉一眼就看出了高輝狀態不對，主動開口詢問：“怎麼這個表情，考得不太順利？”
高輝抬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後悔：“我靠，這次真栽了，作文徹底寫跑題了。我寫著寫著思路跑偏，整篇文章都圍繞創新展開。我寫完才反應過來出錯根本沒法修改補救。”
王曉原本打算開口寬慰幾句，轉念想起考試己然結束多說無益，最後只淡淡說了一句：“期末考看綜合總分，後面還有好幾門科目，足夠把分數拉回來。”
鍾美美剛好從隔壁考場走出來，她恰好聽見了高輝的這番吐槽。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口調侃而是輕聲開口安慰：“真的不用糾結，還有好幾場考試等著你，完全能把語文丟的分補回來。”
高輝抬眼看向神色認真的鐘美美，愣怔了兩秒，心裡的鬱結消散了大半默默點頭。
鍾美美見狀轉身朝著教室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上不少。
下午的數學考試結束後，高輝的狀態和上午截然不同，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他快步走到鍾美美面前，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這下徹底穩了！鍾美美，你提前做好準備，下學期給我當牛做馬吧。”
鍾美美當場停下腳步翻了個的白眼。
她刻意捏著語調：“哎呀完蛋了，我作文寫跑題啦。”
轉瞬她就恢復了平日的語氣開口回擊：“上午還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下午考好了就開始囂張。你別忘了我平時的穩定排名一首壓著你，我看是你準備給我當牛做馬吧。”
高輝挺胸抬頭：“那就等著最終成績出來見分曉。”
鍾美美輕嗤一聲，懶得再多爭辯轉身離開。
期末考最後一門科目順利結束，整場期末考試正式落下帷幕。
高輝走出考場，站在空曠的走廊上，長長吐出一口積壓多日的濁氣。
鍾美美拎著裝有簽字筆和橡皮的透明文具袋從另一處考場走出，兩人在走廊中央迎面相遇。
高輝主動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這次整體考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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