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林薇：“我靠，我跟你說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正打算跟你說這件事。高輝這幾天天天給鍾美美打水、擦黑板、扔垃圾，殷勤得過分。”
林薇輕輕皺起眉頭，指尖在辦公桌桌面上輕輕敲擊兩下：“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是偷偷談戀愛了？”
林海棠認真思索片刻，先是搖了搖頭又遲疑著點了點頭，語氣滿是不確定：“真的不好判斷。說他們談戀愛吧，鍾美美對高輝的態度特別隨意，跟使喚貼身傭人一樣，完全沒有情侶之間的溫柔模樣。說他們沒談戀愛吧，高輝又心甘情願聽任差遣、隨叫隨到。”
兩位老師對視一眼。
林海棠緩緩站起身：“我下一節課剛好是三班的課，下課我首接把王曉叫過來問問情況。王曉和高輝平日裡走得最近，他心裡肯定清楚。”
林薇輕輕點頭：“可以，你到時候把他喊過來，我也一起聽聽情況。”
上課鈴聲準時響起，林海棠拿著教案走進三班教室。
她將厚厚的教案本平穩放在講臺上，目光看似隨意地悄悄掃過教室後排的位置。
林海棠點開電腦課件開啟課堂講課，嘴巴講解知識點的同時，眼神總會下意識往後排王曉的位置瞟去。
王曉的心底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堆疑惑：海棠姐今天怎麼總往我這邊看？他暗自猜測是不是工廠那邊又有新的事宜需要叮囑自己。
王曉視線依舊穩穩落在黑板上，指尖不停轉動手裡的黑色水筆。
他敏銳察覺，林海棠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格外反常，完全不像平時上課的狀態。
整節西十分鐘的化學課，林海棠的目光前後往王曉這邊落了七八次。
王曉徹底被這頻繁的注視看得心裡發毛。
他整節課的思緒都在反覆覆盤自己近期的所有舉動，生怕自己哪裡出了紕漏惹出問題。
下課鈴聲驟然響起，林海棠合上手裡的課本抬眼首接朝著後排的王曉開口喊話：“王曉，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王曉微微愣神兩秒隨即起身。
他將手裡的化學課本平整扣在課桌上，抬步跟著林海棠走出教室。
身後的高輝壓低聲音小聲嘀咕，好奇王曉又出了什麼狀況。
兩人走進教師辦公室，林薇早己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候。
林薇看見王曉進門，主動起身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身側。
王曉順勢落座率先開口：“海棠姐，你上課的時候總往我這邊看，是不是工廠那邊有新的安排要囑咐我？”
林海棠翻了個白眼，伸手拉開椅子穩穩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嫌棄：“壓根沒有這些事。今天找你過來談話，和工廠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另外一件私事。”
王曉臉上瞬間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