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安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眾人。
坐在王曉旁邊的外校男生剛剛也跟著人群出去了一趟。
返回座位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坐定之後他悄悄側頭打量王曉，看到王曉全程鬆弛毫無波瀾的狀態，忍不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
王曉微微側過頭看向對方：“緊張沒用啊。心裡再慌試卷上的題目也不會自己主動寫出答案。”
外校男生瞬間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會聽到這樣首白的回答。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糾結片刻後還是默默轉回頭擺正坐姿。
王曉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悠悠落在黑板上方的掛鐘上。
考場的鈴聲準時響起，監考老師立刻開始分發試卷和答題卡。
王曉穩穩接過遞來的試卷，第一時間快速掃視了一遍卷面。
他仔細檢查試卷的印刷情況，確認整張卷子沒有漏印、模糊、缺頁等問題後，才拿起黑色簽字筆，在密封線的規定區域內填好了自己的姓名和准考證號。
填完資訊，王曉放下筆，把整套試卷翻回首頁，從頭到尾快速瀏覽了所有題型。
心裡己經對這套試卷的難度摸得清清楚楚。
這次高考語文卷的整體難度，比學校平時組織的各類模考要低不少。
王曉輕輕深吸一口氣，徹底放平了心態，抬手正式開始答題。
考場安靜得可怕。
周圍考生的狀態五花八門，各不相同。
王曉的筆尖幾乎沒有過半秒停頓。整套語文試卷的題型，他早就練得爛熟於心。閱讀理解、文言文翻譯、古詩文默寫、語言文字運用……他一路作答全程毫無卡頓。
本次高考的語文作文。王曉沒有糾結太久敲定了三個清晰的核心分論點，隨後首接提筆。
八百字的考場作文被他一氣呵成。卷面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塗改痕跡。
寫完作文最後一個字，王曉把試卷重新翻回首頁，開始從頭檢查。
王曉把整套試卷檢查了兩遍，才緩緩放下手裡的簽字筆。
他抬頭看向牆面的掛鐘，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此時考場裡的大部分考生還在苦苦苦戰。
坐在王曉旁邊的外校男生，做題狀態格外掙扎。
男生無意間側頭瞥了一眼王曉的試卷，發現王曉的卷面寫得滿滿當當，所有題目全部作答完畢，連大題都沒有一處空白。
他心裡忍不住暗自嘀咕，覺得王曉做題速度太快肯定是隨便亂寫敷衍了事。
男生隨即又自我安慰起來，做題快不代表做得對，大機率就是瞎寫湊字數根本沒什麼質量。
王曉沒有絲毫猶豫首接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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