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紅著臉接過保溫杯，低低地說了一句“謝謝阿姨”。張依婷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聚餐那天。
王曉騎著電動車去蘇晚家樓下接她，蘇晚穿著一條淺色的連衣裙，裙襬在晚風裡輕輕晃著。
她坐上電動車後座，很自然地把手搭在王曉的腰上。
到了火鍋店門口，王曉停好車兩個人並肩走進去。包廂裡己經來了不少人——高輝、吳剛、鍾美美、江哲、陳婷婷，夏蕊，林語汐還有幾個玩得好的同學。大家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起，有的在翻選單，有的在聊暑假的安排。
聽見門那邊有動靜，大家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兩個人身上。高輝最先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聲音裡滿是驚訝：“我靠？曉哥，你和班長這是……處上了？”
王曉沒有躲閃，大大方方地牽起蘇晚的手：“嗯，在一起了。”
包廂裡瞬間炸了鍋。有人喊著“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不早說”。
鍾美美靠在椅背上笑得意味深長：“我就知道，上次去快遞站我就覺得不對勁。”
高輝還在那邊嚷嚷：“曉哥你動作也太快了，我們剛考完試你就把人拿下了。”
王曉拉開椅子，讓蘇晚先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快什麼快，三年了，不算快了。”
高輝被噎了一下，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
蘇晚低著頭耳朵尖紅紅的，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大家陸續落座，服務員端上鍋底和菜。話題從高考成績聊到暑假計劃，從大學的憧憬聊到未來的打算。
高輝夾了一塊肥牛，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我打算去染個頭發，畢業了總得有點改變。染個黃色的，亮眼一點。”
王曉看了他一眼：“上大學後最好不要染。”
高輝愣了一下，嘴裡還嚼著肉含糊地問：“為什麼啊？”
王曉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染了頭髮之後，你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老師一眼就能記住你，以後你逃課、遲到、在底下玩手機，第一個被盯上的就是你。你想被重點關注嗎？”
高輝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但又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同學也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鍾美美在旁邊接了一句：“有道理。我堂姐染了紅頭髮，開學第一天就被輔導員記住了名字，每次上課必點她回答問題。”
高輝縮了縮脖子嘀咕了一句：“我可是一個熱愛學習的好學生啊，怎麼會逃課呢。”
眾人嘁了聲。
王曉又說了一句：“不過有些課，去了也是浪費時間。比如那種大學生創新創業課，老師自己都沒創過業，照著PPT念點個名就走。你坐在那裡聽也行，不聽也行就是個刷時長的。”
高輝眼睛一亮：“還能這樣？”
王曉笑了笑：“大學跟高中不一樣，沒人拿槍逼著你學。但你自己心裡要有數，哪些課該聽，哪些課可以放一放。”幾個同學互相對視一眼，有人點頭，有人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