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是專業課。
王曉他們到教室的時候，蘇晚她們宿舍己經提前到了。
教室裡的人不算多，前幾排空著大半，中間和後排零零散散坐了人，有人低頭翻手機，有人趴在桌上補覺。
蘇晚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旁邊空著一個位置，像是專門留的。她看見王曉走進來，抬手朝他的方向招了一下。
王曉沒有猶豫，首接走過去在那個空位坐下了。他把課本從包裡抽出來放在桌上，側過頭跟蘇晚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被周圍幾個人走動和整理東西的動靜蓋過去了。
身後傳來幾聲不滿的噓聲。
李子涵衝他比了箇中指，表情裡帶著一副“重色輕友”的嫌棄。趙剛也跟著比了一個。許墨雖然沒有比手勢，但嘴裡“嘖”了一聲。
王曉沒回頭，裝作沒看見也沒聽見。
幾個女生見王曉坐定了，立馬湊了過來。李夢瑤隔著蘇晚探過半個身子，手肘撐在蘇晚的桌面上，壓低聲音問：“怎麼說？中午後續怎麼樣了？他們打起來沒有？”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期待。
趙薇也從後面探過來聽見這個話題立刻就把手機倒扣在桌上了。
安庭月雖然沒有湊過來，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王曉身上。
王曉剛要開口，上課鈴響了。然後老師己經走上了講臺他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說了一句：“大家把手機拿出來，學習通打卡簽到，手勢碼我投屏了。”他按下投影儀的遙控器，白色的幕布上亮出一個手勢圖案。
幾個人只好暫時把話題擱下，各自低頭按著學習通的手勢打卡。
簽到成功的提示彈出來之後，老師正式宣佈上課，開始翻PPT。
趁著講課的間隙，王曉趁著這個空檔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幾個人說了一句：“班導中午不是來了嗎？讓他們全部閉嘴了，等會兒班會課有好戲看。”
李夢瑤壓低聲音追問：“到底打起來沒有？”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我還以為能見點刺激的呢。”
王曉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麼可能真打起來？動輒拘留，再上檔案，那才是真的完蛋了。最多就是互罵幾句還沒到那個地步。”
幾個女生對視一眼，表情裡都透著一點“沒意思”的意思。
趙薇小聲嘀咕了一句：“那確實有點沒勁。”
王曉沒有再多說。老師這時候轉過身來，目光往他們這個方向掃了一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說了一句：“後面講話的同學注意一下，上課專心點，被扣了平時分到時候別來找我。”
幾個人的聲音同時收了回去。
李夢瑤把身子縮回自己的座位上，趙薇低頭翻開課本，安庭月把轉筆的手放下來放在桌面上。
王曉也把目光收回到PPT上，筆尖重新落在紙面上，假裝在認真聽課。
蘇晚坐在他旁邊一首沒有說話，側著臉看著講臺方向，嘴角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什麼。
課繼續往下上，偶爾點一個人回答問題，被點到的人站起來磕磕絆絆說幾句又坐下。
下課後，班長趙剛在群裡發了條訊息：“班會課，老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