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
店門不大但能看出來開了有些年頭了。
門口支著一口大鍋，邊緣被火燎得發黑。鍋裡的湯正冒著白色的熱氣，帶著一股骨頭熬煮之後特有的香氣。
老闆站在鍋邊，手裡拿著一個大勺，正在往碗裡舀湯。
店裡擺了五六張桌子，己經坐了幾個人——有穿著衝鋒衣的揹包客，筷子在碗裡翻動著。
有本地人模樣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碗湯慢慢喝著。
王曉在門口停了一下，目光在牆上的選單上掃了一圈，米線、餌絲、餌塊、稀豆粉幾樣。他側過頭對蘇晚說：“吃米線吧，這邊的米線跟咱們那邊不一樣。”
蘇晚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選單，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去找了一張靠裡的桌子坐下。
王曉對著老闆的方向抬了一下手：“老闆，兩碗過橋米線一份餌塊。”
老闆應了一聲好，手上沒有停，把大勺擱在鍋沿上，轉身從架子上拿了兩個空碗開始配料。
不一會兒，兩碗米線被端了上來。
湯還在微微翻滾，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幾片薄薄的肉片整齊地鋪在碗沿。青菜燙得剛好。旁邊還配了一小碟醃菜，深紅色，透著一股子酸味。
蘇晚低頭喝了一口湯：“好鮮。”她的表情裡帶著一點意外。
王曉用筷子攪了攪碗裡的米線，然後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這邊的湯底都是用骨頭熬的，跟咱們那邊用調料調出來的味道不一樣。”他把嘴裡的米線嚥下去，又補了一句，“你吃一下那個肉片。”
蘇晚夾起一片肉片在湯裡輕輕涮了兩下，然後放進嘴裡嚼了幾下點了點頭。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碗裡的熱氣在桌面之間升騰又散開，空氣中瀰漫著骨頭湯和米麵混合的香味。
餌塊是最後端上來的。
切成厚片，表面微微焦黃，像是被煎過或者烤過，邊沿帶一點點焦色。老闆把盤子放到桌面中央的時候，餌塊還在冒著熱氣。
蘇晚夾了一塊，咬了一口。外皮微微的脆，牙齒切入的時候能聽到一聲細小的聲響，裡面是軟的，帶著米麵特有的糯香，嚼起來的時候那種綿韌感在齒間慢慢化開。
她又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一半放進碗裡蘸了一下湯，再咬的時候味道又多了一層：“這個好吃。”
王曉也夾了一塊，嚼了幾下贊同的點了點頭。
王曉站起來去結了賬。老闆接過錢的時候抬眼看了他們一下：“來玩的？”
王曉說：“嗯，過來轉轉。”
老闆把找零遞過來：“這時候來正好，人不多，洱海邊走走舒服得很。”
王曉笑了笑，說了聲謝謝，轉身走到門口。
蘇晚己經站在門外了。王曉走到她旁邊站定，兩個人一起往停車的位置走。
兩個人上了車，王曉發動車子，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沿著街道往城外方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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