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揹著蘇晚走進店裡。
店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一些。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植物染料的氣味，混著布料本身的味道。
老闆娘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塊半成品的布料正在縫邊。
她聽見門口的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王曉和蘇晚身上停了一下，笑了笑又低下頭繼續手裡的活，嘴角的弧度沒有立刻收回去。
王曉揹著她走了一圈。停在那件淺藍色的外套前面，側過頭看了一眼：“這件怎麼樣？我覺得顏色挺襯你。”
蘇晚從他肩上探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隻手伸出去接過來摸了摸。
布料表面有一種微微的粗糲感，像是經過傳統工藝處理過的手工布面，指尖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密的紋理在指腹下面一寸一寸地過去。
她翻過來看了看正反面的做工，針腳均勻整齊，領口和袖口的包邊都處理得很細緻。“還行。”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認真，“比昨天在古城那邊看到的幾家做工都好，那幾家邊角處理得有點馬虎。”
老闆娘這時候抬起頭來說道：“小姑娘眼光不錯，那是我們這邊的手工扎染，染料是植物熬的不傷皮膚。”她伸手把那件外套拿下來平鋪在櫃檯上，讓蘇晚能看得更清楚，“你看這個花紋，不是印上去的，是紮好了再染的，每一件都不一樣。”
王曉問：“多少錢？”老闆娘報了一個價。
王曉沒有還價，首接讓她包起來。蘇晚在旁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帶著一點嗔怪：“你還價啊，哪有你這樣買衣服的。人家報多少就多少，你都不試試往下壓一壓。”
王曉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喜歡就行，又不貴。壓那幾十塊錢沒什麼意思。”老闆娘己經利落地把外套疊好了。
她把紙袋遞過來的時候看了蘇晚一眼：“這小夥子不錯，挺疼你的。”
蘇晚耳朵微微紅了一下，沒有接話伸手接過紙袋。
她從王曉背上滑下來，扶著櫃檯站好。她伸手從王曉手裡接過那個紙袋。她又抬頭看了老闆娘一眼，語氣認真了一些：“阿姨，這件衣服要是髒了，怎麼洗比較好？我怕自己洗壞了。”
老闆娘說：“手洗就行，用溫水就可以。別放洗衣機裡攪，扎染的布料容易掉色，機洗攪多了顏色就不均勻了。晾的時候別暴曬，翻過來陰乾顏色能保得久一些。”
蘇晚點了點頭，然後把紙袋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什麼重要的東西。
王曉站在她旁邊，等她說完話，確認她沒有別的問題要問了，才開口：“走吧。”
王曉側過頭問了一句：“還想去哪？”
蘇晚想了想：“差不多了，先回去吧。”她走路的步子比剛才輕鬆了一些。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紙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像是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笑。
走回停車的地方時，蘇晚忽然想起什麼腳步停了一下：“對了，那件買回去是不是要先洗一下才能穿？要不然不知道多少人試過。”
王曉拉開車門，等她坐進去才開口：“酒店應該有乾洗服務，到時候問一下前臺就行了。應該能幫你處理乾淨。”
蘇晚彎腰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那要是沒有呢？”
王曉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那就找附近的洗衣店。反正這件衣服拿回去也要洗，不急著穿。”他說著掛擋鬆手剎，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沿著來時的方向往回開。
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蘇晚的目光落在路邊的一張長椅上。
上面坐著一對老夫妻，兩人靠得很近，肩膀挨著肩膀。老大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外套，側著身，正低頭跟旁邊的老伴說著什麼，嘴角帶著笑，手指比劃了一下。
老伴微微側過頭聽著，聽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蘇晚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那兩個人身上停了好幾秒，首到車子拐過路口，視線被路邊的建築擋住，她才收回目光。
。下一了停裡廂車在後之來回收外窗從線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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