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又夾了一筷子菜：“你大學那邊還習慣吧？課程跟不跟得上？聽你爸說你還在外面開了個店？是什麼店？忙得過來嗎？”
王曉說：“還行，課不算緊，時間比高中自由多了。開了個小店，做得不大就是試試手。反正大學就這樣，不掛科就行了。”
大伯點了點頭：“那就好，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他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你別太累著自己，學業為重。”
大伯母又問：“談物件了沒有？你也不小了，大學裡可以談一個。別像你文哥一樣拖那麼久。”
王曉看了一眼旁邊的父親。王成白低頭夾菜，像是沒聽見這個問話，耳朵尖卻微微動了一下。
王曉收回目光：“有了。”
大伯母臉上的表情更亮了，她放下筷子：“是吧，我就說嘛，你這孩子不會差。哪裡的？你們學校的？長得好看不？家是哪裡的？”
王曉說：“是高中的同學，人挺好的。”
大伯母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那就行，那就行。有時間帶回來給大伯母看看。”
一頓飯吃到尾聲。桌上的菜陸續見了底。
大伯母開始收拾碗碟，把空碗疊在一起端進廚房，碗碟碰撞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清脆而短促。
王曉站起來幫忙，把幾個疊好的空碗端進廚房。
他出來的時候父親正跟大伯站在門口說話。
王曉走過去：“爸，媽，你們今晚是回縣城還是在村裡住？”
張依婷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在村裡住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村裡離廠近。最近一堆採購的事情要提前搞好，不然過完年後壓一堆活幹不完。你爸也留在這裡陪我。你先自己回縣城去吧，家裡門窗都關好了就行。”
王曉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他走到門口換好鞋，蹲下去把鞋後跟提上來，首起身的時候回頭跟屋裡的人說了一聲，“大伯，我先走了。”
大伯應了一聲，站在門口朝他擺了擺手：“路上慢點騎，天黑了看路。”
過年前幾天，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好幾次。
掏出來看了一眼。是他們幾個人的小群，訊息己經攢了十幾條了。
他點進去，高輝最先發的：“兄弟們，有沒有人出來聚一下？再不聚我就真的被我媽摁在家裡當苦力了。”
鍾美美秒回：“我們還以為你失蹤了。”
“剛忙完家裡的事，我媽讓我把樓下倉庫收拾了才放我出門。你們不知道我家倉庫有多亂，東西堆得跟山一樣，我幹了兩天才清出條路來。”
吳剛跟了一條：“我隨時都行，放假在家閒出屁了。我媽天天催我出去走走，說我在家待著礙她眼。”
陳婷婷冒了個泡，發了一個OK的手勢：“我也可以，年前沒什麼事。年貨也買完了，家裡該打掃的也打掃了。”
李玉說：“我也行，不過別搞太晚，我晚上得回去陪我媽。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不想讓她一個人在家待太久。”
夏蕊：“+1” 後面跟了一個貓貓點頭的表情包。
林語汐難得出現，平時她在群裡話不多，這次也發了一句：“我都可以。”
江哲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了一條，就一個“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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