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沉吟片刻,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
名片上只印著他的姓名和私人手機號碼,沒有任何職務頭銜。
他拿著名片走到王曉面前遞了過去:“王曉同學,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以後你在學習上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或者對咱們縣的發展還有什麼好想法,都可以首接打這個電話找我。當然,前提是不能耽誤學習,你還是學生,學業才是第一位的。”
王曉連忙站起身,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名片。
他清楚,這張名片代表的不是一個簡單的電話號碼。
“謝謝周書記!我一定好好學習,也會繼續留心觀察身邊的事,如果有什麼不成熟的想法,再向您和劉縣長彙報。”
“好,好孩子。”周書記慈祥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別讓林老闆在樓下等太久。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
王曉再次向兩位領導鞠躬道別,轉身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看著王曉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周書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王曉朝著林豪轎車走去的背影,感慨萬千地開口:“老劉啊,真是難以置信,一個八歲的孩子,看問題竟然能這麼透徹,既有戰略眼光,又能落到具體的操作層面。他的言談舉止,完全不像個孩子。這到底是哪家培養出來的小天才?他的父母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劉副縣長走到周書記身邊,搖了搖頭:“周書記,說來您可能不信。我稍微瞭解了一下,王曉的家庭非常普通。”
他母親張依婷,之前一首是家庭主婦,最近才去林豪的水泥廠做財務,會計知識都是現學的。
他父親王建國,是鎮木材廠的一線工人,幹了十幾年。
家裡既沒什麼背景,也沒什麼特殊的人脈,就是普通的農村家庭。”
“哦?”周書記轉過身,臉上滿是訝異。
“那他是怎麼跟林豪混在一起的?”
“這正是最關鍵的地方。”劉副縣長分析道,“據我瞭解,他家在城郊高速口買的那塊地,還有在水泥廠佔的5%股份,恐怕都不是他父母的主意。”
我之前側面問過林豪,雖然他沒明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水泥廠這個專案能成,王曉在裡面起了關鍵作用,甚至最初的專案思路可能都是這孩子提出來的。
林豪、嚮明、吳建軍那都是常年在生意場上打滾的人精,如果王曉只是個普通孩子,他們憑什麼帶著他一起做專案,還給他家那麼多股份?
所以我猜測,那5%的股份名義上是他父母代持,實際恐怕就是王曉自己的。買地的主意,估計也多半是他出的。”
周書記聽著,眼中的驚訝漸漸轉化為深深的思索,對王曉的興趣也更濃了:“你的意思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能有這麼強的商業嗅覺和執行力?”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綜合所有資訊來看,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劉副縣長肯定道,“這孩子是個真正的天才,而且是極具商業頭腦和社會洞察力的天才。他的見識和想法,絕不是家庭能教出來的,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周書記久久沒有說話,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鄭重:“看來,咱們清河縣,是真的出了一塊了不起的人物了。老劉,以後多關注一下這個孩子,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打擾他正常的成長,要保護好他。以後我清河縣可能還有靠他了,不現在的清河縣也己經靠他了。”
“我明白。”劉副縣長鄭重地點頭。
樓下,林豪的車裡。
王曉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腦海裡卻在飛速運轉。
縣委書記的私人電話,對工業整合思路的全面認可,還有領導們明顯的重視……今天的收穫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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