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林姐，您要是再給錢，這頓飯我都不好意思留下來吃了。”王曉半開玩笑地說道。
林薇看著王曉堅定的眼神，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
一股複雜的暖流湧上心頭，既有對王曉照顧女兒的感激，也有對他超出年齡的擔當與細膩的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
“那……好吧。謝謝你，王曉。”林薇最終妥協，“快進來吧，菜馬上就好。溪月，陪哥哥玩一會兒，媽媽去炒菜。”
晚飯時氣氛格外溫馨。
林溪月嘰嘰喳喳地講著一天的趣事，林薇微笑著傾聽，時不時給王曉夾菜。
餐桌上的燈光柔和，三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竟透出一種莫名的家的感覺。
飯後，王曉主動幫忙收拾碗筷、擦拭桌子，做完才提出告辭。
林溪月明顯捨不得，緊緊拉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
王曉蹲下身，指著她手腕上的手錶：“溪月乖，哥哥回家後也能接到你的電話。你想哥哥了，就用手錶打給我，好不好？”
“真的嗎？隨時都可以嗎？”林溪月仰著小臉追問。
“嗯，只要哥哥沒在上課，隨時都可以。”王曉點頭。
“拉鉤！”林溪月伸出小手指。
“好，拉鉤。”王曉勾住她的小手指，輕輕晃了晃。
安撫好小姑娘，王曉起身準備離開。
林薇送他到門口，再次鄭重道謝：“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王曉。路上小心點。”
“林姐您太客氣了，早點休息。溪月，再見。”王曉揮手道別。
“哥哥再見！”林溪月揮著小手，依依不捨。
王曉離開後，林薇關上門，開始細細詢問女兒今天的經歷。
林溪月興奮地複述著，從早茶的蝦餃、蛋撻，到公園的充氣城堡和沙池，再到商場裡王曉教她用手錶的過程，還有挑選零食的趣事。
當林薇無意間問起手錶價格時，林溪月歪著頭想了想：“哥哥好像說，給電話卡充了500塊錢話費。手錶多少錢，我不知道。”
林薇心裡一驚。她瞭解過小天才電話手錶，新款至少要幾百塊，再加上500塊話費，王曉今天花在溪月身上的錢，恐怕超過了一千塊。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絕對不是小數目。雖然王曉總說家裡做生意、自己也有收入，但這份心意和花費，實在太重了。
她看著女兒手腕上精緻的粉色手錶，腦海裡閃過白天王曉看到自己時驚豔的目光、照顧溪月時細心的模樣，還有他堅決不肯收錢的坦然。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動，感激之外，一種更復雜的情愫慢慢滋生。
“得想辦法回報他才行。”林薇暗自思忖，“首接給錢他肯定不要。對了以後找機會，多給他開開小灶，幫他講講題。”
打定主意後，林薇心裡才稍微踏實些。
她再次看向女兒手腕上的手錶，嘴角不自覺彎起。
夜色漸深，王曉騎著電動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晚風帶著涼意，吹得人格外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