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婷接過檔案袋,手指有些發顫。
她做了多年會計對金融票據和流水記錄格外敏感。
流水單上,匯款方清晰地顯示著一個英文的機構名稱,款項性質標註為投資理財收益,轉入賬戶正是王曉的名字和卡號。
那些打印出來的平臺截圖雖然都是英文介面,但金額日期等關鍵數字都沒什麼問題。
她的專業素養告訴她,這些檔案的樣式和邏輯是真實且連貫的,不像是偽造的。
她眼中的震驚更深了,抬起頭看向丈夫:“成白……這流水和記錄……看起來是真的。錢……真是曉曉從國外投資賺的。”
他臉上的震驚逐漸被一種巨大的恍惚感取代。
“曉曉……除了這一百萬,你……你那邊還有多少錢?”王成白的聲音有些發飄,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超現實的問題。
一個孩子在外邊投資賺了100萬己經是嚇人的事了。
王曉沉默了兩秒,選擇坦誠一部分:“除掉己經轉回來的這一百萬,在境外投資賬戶裡,還有大概兩百多萬人民幣等值的資產,主要是不同市場的持倉。如果需要可以逐步結算轉回。”
“嘶——”
車裡響起兩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王成白和張依婷徹底僵住了。
一百萬己經夠多了,後面竟然還有兩百多萬?
他們的兒子,一個十六歲的高一學生,竟然不聲不響地擁有了超過三百萬的資產?
這己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成白重重地靠回駕駛座。
“好小子……”
“曉曉,”張依婷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這錢,爸媽先拿著,等驛站做起來,賺了錢先把這錢算給你。”
“媽,你說什麼呢,到時候你們的錢不是還得留給我嗎。”
王曉這句話,吹散了車內的緊張氣氛。
王成白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話是這麼說……”張依婷語氣軟了下來,“但一碼歸一碼。現在這一百萬是你自己憑本事掙的。我們用你的錢先把地拿下、把驛站建起來這沒問題。但家裡的錢是我們留給你的底,到時候要有什麼問題家裡也能幫你託著。”
王成白重新發動車子,“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一百五十六萬的地款,咱們一次性付清!後面蓋房子、買裝置的錢,用奶茶店和商鋪這個月、下個月的流水慢慢覆蓋綽綽有餘!然後有錢後先給曉曉把這一百萬補上就行了。”
張依婷小心地將那張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收好,那一首微蹙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