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沉默了一瞬。
王曉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再抵賴也沒意義，只能無奈認栽：“好吧林姐，我承認是周明。那根棍子周明管它叫弒神，是他撿的寶貝被馮老師收繳了。他求了我和高輝半天，我們實在磨不過他才幫了個小忙。”
林薇聽見弒神這個中二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裡帶著勝利的小得意，還有藏不住的開心。
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就知道是你們，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林薇笑夠之後，清了清嗓子：“馮老師其實也猜到是周明拿的了。”
王曉臉上帶著疑惑：“嗯？怎麼看出來的？”
林薇對著他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就周明那幾天，每節課下課都往辦公室門口湊，探頭探腦跟做賊一樣。
我們辦公室好幾個老師都看見了，還閒聊說起，高一（3）班那個周明，最近怎麼老在辦公室外頭轉悠？
你們別把老師當傻子，老師見過的學生比你們走過的路還多。你們那點小心思小動作，很多時候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曉聽完這話，瞬間茅塞頓開又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發現自己和同學們都陷入了思維誤區，忘了老師也當過學生，常年和學生打交道，觀察力和經驗都遠超他們的想象。
週一的地理課，馮遠老師抱著教案和地球儀走進教室，像往常一樣開始上課。
課堂進行到一半，他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周明身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周明同學，”馮遠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全班瞬間安靜下來，“你把我辦公室那根棍子，也就是你口中的弒神，老老實實交出來吧。”
周明的身體猛地一僵，還強裝鎮定試圖狡辯：“馮、馮老師，什麼棍子？我沒拿啊您不能誣陷我。”
馮遠眯起眼睛：“哦，沒拿？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那我問你，上個星期你為什麼每節課下課都往辦公室門口轉悠？別跟我說是去問題目我一首在辦公室沒見你進來過一次。”
周明的額頭冒出冷汗眼珠亂轉急中生智：“我、我是想去問您問題的，可到了辦公室門口，我突然就開竅了，那題一下子就會做了所以就沒進去。”
班裡不知道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引發一陣低低的鬨笑。這個理由實在太扯了。
馮遠冷笑兩聲顯然沒被這個拙劣的藉口糊弄：“行，這個問題算你勉強圓過去。那上週五下午班會課，你為什麼和王曉、高輝一起往辦公室走？別告訴我你們是組團問題目還專門挑各科老師開年級大會的時候。”
唰的一下，全班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曉和高輝身上，驚訝、好奇、探究的眼神五花八門。
高輝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王曉卻顯得鎮定很多，他面對眾人的目光無奈地聳了聳肩。
周明心裡叫苦不迭，大腦瘋狂運轉嘴上還在掙扎：“啊，那個時候……我們確實想去問題目，可走到半路，我突然肚子疼，疼得特別厲害就拐去廁所了。我根本沒進辦公室，去辦公室的只有王曉和高輝，這點林海棠老師可以作證她當時就在辦公室。”
馮遠聽到這裡嘴角勾起果然如此的弧度。
他不緊不慢地追問：“哦，是嗎？你說你沒進辦公室，半路肚子疼去了廁所。那問題來了，周明同學你既然沒進辦公室，怎麼知道當時辦公室裡只有林海棠老師一個人？”
周明如遭雷擊，瞬間語塞大腦一片空白。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說漏嘴了。
周明看著馮遠洞悉一切的眼神，又看看周圍同學瞭然又好笑的目光，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正準備坦白：“老師，我……”
“等等！”周明忽然又抬起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垂死掙扎，“是、是王曉和高輝問完題回來告訴我的！他們跟我說辦公室只有林老師，我才知道的不是我進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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