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揚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身體踉蹌著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臉上滿是錯愕，半天緩不過氣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雷銘會突然打自己。
“雷銘你幹嘛？！你瘋了？怎麼打自己人？”胖虎和阿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去拉雷銘怕他再動手。
“都他媽別動！”雷子低吼一聲，一把甩開胖虎的手：“猴子，你看清楚，那是誰！你仔細看看！”
猴子此時也己經看清了王曉的臉，他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不屑瞬間變成了驚恐，看向張揚的眼神立刻變得兇狠起來：“操！張揚！你他媽活膩歪了是不是？敢讓我們動曉哥？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打他的主意？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其他幾人，胖虎、阿飛、斜眼，趙凱全都懵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暴怒的雷子和猴子，看向不遠處己經騎上電動車離開的王曉，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雷哥，猴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小子是誰啊，你們怎麼反應這麼大？”趙凱小心翼翼地問道。
“誰？”猴子咬著牙，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激動和後怕根本掩飾不住，“那是王曉，曉哥！我們小學時的老大！當年在我們小學沒人不知道他！”
“當年在小學，為了不讓我們這些低年級的學生受欺負，曉哥牽頭搞了個組織，後來大半個學校的人，都多少聽過他的名字，受過他的照應！”
雷子眼神死死盯著地上的張揚，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我們倆那時候就跟在曉哥後面混，曉哥家裡條件好卻從來不小氣，經常買吃的喝的請我們，有人欺負我們曉哥也真幫我們出頭替我們撐腰，雖然他當時年紀比我們小，但有事是真上！後來我們上了初中，走了歪路混得越來越差，但曉哥當年對我們的情分從來都沒忘！”
雷子又轉向另外幾個警告道：“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誰要是敢動曉哥一根頭髮別說兄弟沒得做，我第一個跟他玩命！”
胖虎、阿飛、斜眼聽得面面相覷，這才明白雷子和猴子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他們這個小團體，平時雖然也咋咋呼呼，愛惹點小麻煩，但核心其實是雷子和猴子，兩人敢打敢拼，還有點腦子，平時都是他們罩著其他人。
現在兩位對那個騎電動車的一中男生這麼敬畏，他們哪還敢有半點動手的心思恨不得立刻轉身走人生怕惹禍上身。
“明白，雷哥，猴哥你放心。”三人連忙點頭表態。
猴子又狠狠踢了地上的張揚一腳，踢得張揚又是一聲痛呼：“媽的差點被你害死！趕緊滾蛋！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雷子也對著張揚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厭惡：“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再讓我們看到你沒你好果子吃！”
張揚蜷縮在地上，腰側和肚子的疼痛，遠不及他心中翻騰的羞憤和滔天怨恨。
他死死咬著牙，看著雷子等人匆匆消失在巷子的另一頭，又望向王曉離開的馬路，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從來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不會想是自己先挑事、先動手也不會想是自己心胸狹隘、輸不起他只知道，所有的恥辱和失敗全都是王曉造成的，這筆賬他會還給他的。
另一邊，王曉載著高輝正緩緩穿過夜晚的街道。
高輝還在後座絮絮叨叨：“曉哥，剛才我好像看到那邊巷子口有點動靜，你聽到了嗎？”
“有嗎？我沒注意。”王曉望著前方，“估計是野貓在打架，別管了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他其實隱約察覺到巷子那邊有動靜，還有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甚至聽到了隱約的痛呼和爭吵聲。
但沒有扯到自己他也懶得去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