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拳的時候，王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王曉瞄了一眼螢幕，是李玉打來的。
他對著一旁正在指導他的楚生說了一句：“生哥停一下，我接個電話先。”
王曉放下手裡的拳擊手套，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李玉幹嘛？”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玉慌得不行的聲音：“王曉！我闖大禍了！我真的闖大禍了！”
王曉愣了一下，原本放鬆的身子瞬間坐首：“怎麼了？你慢慢說，彆著急。”
李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前些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找了個寒假工，就在縣城那家新開的酒店當前臺。”
王曉輕輕應了一聲：“嗯，這個我知道啊。”
李玉趕緊繼續解釋：“然後我們酒店經理昨天跟我說，酒店打算招一個禮賓幫客人拉行李和開擺渡車送客人去房間。”
王曉耐著性子聽著：“嗯，然後呢？”
“然後今天我上班的時候，有個男的過來了。他走到前臺跟我說：他是禮賓，過來找我們經理。”
王曉沒插話。
“我當時就告訴他，經理正在會議室開會，讓他在旁邊等一會兒。”
李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你也知道，酒店上午是入住高峰期，前臺就我和另一個姐姐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我看他閒著也是閒著，就順手叫他去送一下客人——反正他也是來應聘禮賓的，提前乾乾活熟悉一下工作流程，不也挺正常的嗎？”
“嗯，挺正常的換我我也可能這麼做。”
“我都給他說得明明白白的！我告訴他客人住幾樓幾號，還給他指了電梯怎麼走，甚至連轉彎在哪都跟他說了！”
王曉能想象出當時的畫面。
“結果你猜怎麼著？”李玉的聲音又急又無奈，“他繞了一圈，居然沒找到客人的房間，又把客人給送回前臺了！”
“我當時真的忙得焦頭爛額，還有一堆要登記的資訊。”李玉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懊悔，“我一看他又把客人帶回來了，一時沒控制住，就……就說了他一句。”
王曉追問：“你說他什麼了？”
李玉的聲音細若蚊蠅：“我就忍不住說了他一句，你怎麼這麼笨啊，都這麼指給你了你都找不到。”
“然後我就親自帶著客人去房間，一路上還在唸叨他說他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但他態度特別好，我不管說他什麼，他都一個勁點頭，後面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一點怨言都沒有。”
王曉聽到這兒，心裡己經在琢磨：這人脾氣倒是真好，居然一聲不吭。要麼是性格特別好，要麼就是……。
“等到下午晚點的時候，入住的客人少了，我們經理終於開完會從樓上下來了。”
李玉的聲音徹底帶上了哭腔，“經理一看見那個男人，立馬笑著迎上去握手，還叫了一聲李總。”
王曉愣了一下。
？總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