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經過加溫解析的口罩樣品，在邱工確認合格後被打包好。
王曉親自盯著裝箱、封口、貼標籤，又安排廠裡最穩重的司機開車，專程送往省城檢測中心。
出發前，他給周陽的聯絡員發了訊息對方很快回復：“己對接，樣品送到後首接走優先檢測通道。”
王曉把手機收進口袋，站在廠門口看著那車消失在路口，心裡那塊石頭才落了一半。
第二天，王曉照常揹著書包去學校。可他坐在教室裡，眼神卻總是往窗外飄。
英語課上，林薇在講定語從句粉筆在黑板上劃拉出一串長長的句子。王曉盯著黑板，腦子裡卻在轉環氧乙烷殘留量的標準數值。
數學課上老師在講函式，他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算的不是題目而是解析區暖風機的能耗和溫控精度。
高輝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問：“曉哥，你今天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王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昨晚沒睡好。”
高輝一臉不信但也沒多問什麼畢竟王曉不願意說誰都逼迫不了他說出來。
課間的時候，王曉沒有像往常一樣跟高輝他們去走廊吹風，而是坐在座位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看見沒有新訊息又把手機塞回口袋。
鍾美美從前排轉過頭來，遞給他一包小餅乾：“曉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王曉接過餅乾笑了笑：“沒事，可能是換季有點感冒。”鍾美美哦了一聲又轉了回去。
王曉把餅乾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窗外，陽光很好操場上有同學在打球，嬉笑聲傳進來模模糊糊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
蘇晚從前排走過來，本來想問他一道英語題，卻看見王曉盯著課本發呆。她愣了一下小聲問：“王曉，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王曉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有點累。”
蘇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把英語題收起來，從書包裡掏出一盒牛奶，輕輕放在王曉桌上：“那你喝點牛奶，別硬撐著。”
王曉看著那盒牛奶，心裡一暖笑了笑：“謝謝。”
蘇晚擺擺手便回座位上去了但之後每節課間，她都會過來看一眼王曉。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林薇抱著一沓卷子走進教室，發下去讓大家做。王曉拿起筆，做了幾道題，又停下了。
林薇坐在講臺上批改作業，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教室裡的情況。她的目光幾次落在王曉身上，平日裡雖然走神但不會像今天一樣一首在走神。
下課後，林薇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回辦公室，而是走到王曉桌邊輕輕敲了敲桌面：“王曉，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王曉愣了一下，站起來跟著林薇往外走。
進了辦公室，林薇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示意王曉也坐下。
她看著王曉：“你今天上課一首走神，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王曉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實話只是含糊地說：“林姐，家裡生意有點忙，我昨晚沒睡好今天精神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