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是被鬧鐘叫醒的。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好一會兒，王曉先伸手摸過去按掉了，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己經亮了。
他在床上躺了幾秒，然後坐起來，側過頭叫了蘇晚一聲。蘇晚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停了兩三秒才慢慢坐起來，頭髮睡得有些亂。
兩個人洗漱完收拾好東西下樓退房。
王曉在路邊買了兩杯豆漿和兩個包子。蘇晚坐在副駕駛上接過去，低頭小口喝著豆漿。
車子開進學校大門的時候早讀課剛結束，走廊裡陸續有人走出來。
王曉把車停好，兩個人往教室方向走。
蘇晚進教室的時候李夢瑤己經坐在座位上了，正低頭翻課本，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了蘇晚一眼：“喲，昨晚沒回來啊？”
蘇晚沒有接話，把包放到桌上坐了下來，低頭翻手機。
旁邊的趙薇也側過頭來：“昨晚是不是跟王曉出去住了？你倆現在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蘇晚把手機放下來，語氣自然：“嗯，昨晚店那邊忙太晚了，趕不上宿舍關門，就在外面住了一晚。”
李夢瑤沒有追問，但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行行行，知道了。”
旁邊的安庭月一首沒說話，聽到這裡抬起頭來看了蘇晚一眼：“那你們打算一首這樣？偶爾晚歸可以，但要是經常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蘇晚沒有接話，低頭翻了一頁課本。
中午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王曉坐在蘇晚對面，一邊夾菜一邊用手機翻著租房資訊。
蘇晚把嘴裡的飯嚥下去，看了他一眼：“有沒有合適的？”
王曉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了一眼：“看了幾套，位置都一般，不是離學校太遠就是離店那邊太遠，來回都要繞路。而且價格也不便宜。”
蘇晚接過他的手機翻了翻，又遞回去：“那下午要不要去看看？光在網上看有時候跟實際差別挺大的。”
王曉說：“下午沒什麼課，可以跑一趟。”
下午兩個人跑了三套房子。
第一套在一條老巷子裡面，牆面有些剝落，樓道里的燈是壞的。房東帶他們進去的時候，房間裡還殘留著上一任租客留下來的氣味。
蘇晚站在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窗外的視野被對面樓的牆堵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條窄窄的天際線。她沒有說話，但回頭看了王曉一眼。
王曉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又看了下一套。
第二套位置稍好一些，離學校和店的距離都還算適中，但房間的格局有些奇怪，客廳呈一個不規則的形狀，傢俱很難擺放。
蘇晚站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側過頭對王曉說了一句：“這個戶型不太好，住著可能不太舒服。”
王曉點了點頭，兩個人沒有多留。
第三套位置偏了一些，在一片剛建好的小區邊上，附近還在施工，路面上還能看到未清理乾淨的建築廢料。房東說是新裝修的，但王曉進去之後發現牆面的漆刷得有些粗糙，邊角處有起泡的痕跡，地磚的縫隙也沒填平。
兩個人看完出來的時候都沒有說話，走了一段路之後王曉才開口：“都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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