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最後一科考完，王曉剛從教學樓出來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母親張依婷打來的，接起來：“喂？媽。”
張依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考完了吧？什麼時候回來？”
王曉正沿著操場邊上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考完了，不過應該還要在學校待一兩天，收拾一下東西再回去，反正也不急。”
張依婷說：“行，那你回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吃的。你爸那邊最近也在唸叨你。”
王曉應了一聲：“知道了。到了跟你們說。”然後掛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王曉帶著蘇晚去了一家自助餐廳。
餐廳在商場西樓，取餐區按類別劃分好了區域，熱菜區、冷菜區、海鮮區、甜品區依次排開。
兩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桌面上鋪著深色的餐巾布，餐具整齊地擺放在左側。王曉站起來去轉了一圈，拿回來的盤子裡堆著蝦、牛肉、羊排和幾塊壽司。蘇晚端回來的盤子裡則擺著幾塊小蛋糕、一杯布丁和一小碟水果。
王曉看了一眼她的盤子，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盤堆得冒尖的肉：“不是啊，你這樣怎麼吃回本啊？來吃自助餐至少得拿點硬菜吧，光吃甜品哪夠本。”
蘇晚用小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然後不緊不慢地說：“吃自助餐想要吃回本本來就不太現實，還不如挑自己真正想吃的東西。萬一硬塞塞壞了身體，回頭還得花更多錢看醫生，那不是更虧？”她說完，又切了一小塊蛋糕，“而且甜品就放在那兒，我不拿它們，它們也是被浪費的命。我拿了就是避免浪費，這還不算回本？”
王曉被她這番話說得愣了一下，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那堆還沒動過的肉，又看了一眼蘇晚盤子裡那幾塊蛋糕，只好拿起筷子繼續吃自己的肉。
吃到後半段的時候，王曉的取餐頻率逐漸慢了下來，坐在對面觀察了一下蘇晚那邊的動靜，然後放下筷子，去取餐區端回來幾盤肉和蝦，放到她面前：“你吃太少了，再幫我消滅一點。我己經吃不下了別浪費。”
蘇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幾盤肉，沒有反駁，拿起筷子開始替他分擔。
王曉靠在椅背上，面前的空盤堆得比蘇晚那邊高出一大截，他摸了摸肚子：“這次我肯定是吃回本了。”
蘇晚放下筷子，抬眼看著他：“沒吃撐吧？”
王曉說：“這才哪到哪，你忘了我食量了？這點東西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兩人在商場裡又逛了一會兒，經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王曉放慢了腳步。
櫥窗裡掛著一件淺色的外套，他隔著玻璃看了兩秒，側過頭對蘇晚說：“進去看看？”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用了吧，我衣服夠穿。”王曉己經往店門口走了：“看一下又不用花錢。”
兩人在店裡轉了一圈，王曉在貨架之間走得不快，看到覺得合適的就停下來看一眼。
最後他挑了兩件，一件淺色的針織衫和一條休閒褲，拿到蘇晚面前比了一下：“去試試。”
蘇晚還想說什麼，王曉己經把衣服遞到她手裡：“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試了再說。”
蘇晚看了他一眼，接過衣服進了試衣間。
她出來的時候，王曉正靠在旁邊的貨架上低頭看手機，聽見試衣間的門響，抬起頭看了一眼，把手機收起來：“挺合適的，就這兩件吧。”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抬頭看了一眼鏡子：“會不會太正式了？”
王曉說：“不會，你穿什麼都好看。”然後轉身走向收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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