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沒有猶豫太久。他側過身，伸出手臂，輕輕地把蘇晚攬進了懷裡。
蘇晚起初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柔軟了下來，任由他把自己攏過去。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靠在他胸口的位置，安靜地貼了一會兒。然後她的手從他的衣襬邊緣慢慢探過去，環住了他的腰。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長椅，誰也沒有急著說話。
河邊的風吹過來，帶著水的氣息和草木的氣味列。
過了一會兒，王曉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晚晚，抱歉。最近真的太忙了，忙到沒顧上你的感受。不”
蘇晚趴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也有問題，不應該朝你發脾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我控制不住會想……你是不是沒那麼在意我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王曉沒有接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蘇晚在他懷裡停了一下，然後微微抬起頭來看他。
王曉低下頭，蘇晚沒有躲。
蘇晚的手指輕輕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
兩人分開之後，蘇晚把臉埋回他胸口，沒有抬頭。
王曉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兩個人又在河邊坐了一會兒。
王曉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下次再耍小脾氣，家法伺候。”
蘇晚本來還趴在他懷裡，聽到這話微微抬起頭來，眼神里帶著一點不滿和一點剛散去的霧氣：“你剛剛還說你錯了的。”
王曉又抬手拍了兩下：“我不管。”
蘇晚哼了一聲，整個人重新趴回了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她側過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肩膀。
王曉沒有躲，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像是縱容她做完這個動作。
過了一會兒，蘇晚鬆開牙齒，伸手摸了摸那個牙印的位置：“痛嗎？”
王曉說：“不痛。”
蘇晚藉著路燈的餘光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痕跡，先是愣了兩秒，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王曉側過頭看了一眼手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然家裡該擔心了。”蘇晚點了點頭，從他懷裡坐首了身體，站起來拍掉褲子上沾的灰塵。
王曉也站起來，把那瓶花露水放回電動車後座箱裡，跨上車，等她坐穩之後才擰動油門。
蘇晚在後座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腰。王
到了樓下，蘇晚下了車，站在單元門口沒有立刻轉身。王曉說：“上去吧，早點休息。”
蘇晚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他一眼，王曉還坐在電動車上沒有動，衝她擺了一下手：“快上去吧。”
蘇晚這才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在她上樓之後暗了下來。
王曉在樓下又停了一會兒，才調轉車頭，沿著來時的路慢慢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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