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城休整之後,寧淵率領大軍,繼續向下一座城池,離石城進發。
然而,大楚並非毫無防備。
鐵蹄錚錚,戰旗獵獵,三十萬重甲精銳早已陳兵離石城種,嚴陣以待。
即便寧淵封鎖了軍情,但百萬大軍的動向,終究如風過密林,被大楚方面得知。
離石城,扼守離江北岸。
眼前,離江濁浪排空,奔湧咆哮,寬闊的江面猶如一條狂暴的怒龍,翻滾著黃褐色的浪濤,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道天造地設的護城河,將離石城拱衛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城高江深,若三十萬守軍據險死守,即便面對百萬鎮北軍,也有望以少勝多!
而根據情報,坐鎮離石城的,乃是大楚軍神,拓跋燾。
他的名字,對於大虞朝來說,本身便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就在寧淵進軍離石城之際。
遠在大虞天水城,中軍帳內燈火通明。
萬陽亭端坐帥位,指節輕輕敲擊著案几,目光沉靜地審視著手中密信。
這是來自顧舟的密報。
“將此信,給諸位前輩看看。”他聲音低沉,對身旁心腹吩咐道。
心腹當即將密信,傳遞給賬中五人。
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海武皇等五大武皇!
五皇接過,隨意地看了看。
血海將信紙隨意丟在案上:“萬元帥,我們對行軍打仗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我們感興趣的是,寧淵什麼時候死。”
萬陽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抿了一口杯中清茶:“前輩稍安勿躁,還有兩個月,按照寧淵的進度,或許他能成功收復七十二城。”
“而當他班師回北境之時,便是各位前輩出手,寧淵身隕之日。”
說著,他話鋒一轉:“當然,根據情報,大楚軍神拓跋燾,已在離石城佈下重兵。”
“拓跋燾,早已是半步武皇境,同時其麾下,更有數位巔峰武尊。”
“寧淵能否活著回來,還是個未知數。”
血海聞言,冷哼一聲:“我倒是希望那廝能活著回來,不能手刃此子,心裡那口氣,到底是憋著。”
“行了,不管怎麼說,還有兩個月,也不是不能等。”雷鳴武皇道。
“唉!若非虞皇干預,一個月前寧淵那廝就已經是具屍體!”墨岸武皇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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