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你不會……也要棄我而去吧?”
這稱呼略顯親暱,顯然兩人關係不同尋常。
月染星看著五宗老祖倉惶逃遁的背影,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最終,她還是迎著厲帝的目光,開口道:“早跟你說過,他們五個靠不住。”
厲帝深深嘆息,心中的疑雲濃得化不開。
究竟是什麼,能讓那五個老傢伙如此驚慌離開?
是因為寧淵?
不可能吧,一個武皇罷了,值得他們五人如此恐懼?
此時,月染星的目光鎖定寧淵。
她蓮步輕移,一步踏出,腳下虛空彷彿泛起漣漪。
剎那間,浩瀚如海的武皇后期威壓轟然爆發,如同冰冷的潮汐,帶著凍結靈魂的太陰寒意,鋪天蓋地地朝著寧淵洶湧壓去!
“寧淵,你的名字,本皇早有耳聞。”
月染星的聲音清冷如冰泉,周身瀰漫著濃郁的太陰之力。
“如此年紀便臻至皇境,若再予你三十年,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上位者的審判意味,“過剛易折的道理,你似乎……並不知曉。”
然而那足以令尋常武皇窒息的恐怖威壓臨身,寧淵非但不懼,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不由得地揚起一絲弧度。
他當然洞悉五宗老祖為何遁走。
他迎著月染星的目光,眼神帶著一絲玩味:“過剛易折?寧某確實不懂。”
“不過……”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就不想知道,他們五個……為何著急忙慌要離開?”
月染星臉色微不可查地一僵,但瞬間便恢復那副冰冷的淡漠,嗤笑道:“老身不知,亦無需知曉!”
“老身只知道一件事——”她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刀,殺意凜然,“你這位驚才絕豔的妖孽,今日註定要在此隕落,身死道消!”
話音如同冰錐落地般清脆決絕!
月染星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原地消失!
下一剎那,已如鬼魅般憑空出現在寧淵面前不足三尺之處!
那隻縈繞著森寒太陰之力的玉手,裹挾著恐怖奧義,快如閃電般印向寧淵的胸膛!
譁——!
天地為之失色!
這一掌的速度,這一掌的距離,這一掌的力量,一旦落下,便是銅澆鐵鑄也要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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