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所有人能感覺出,這絕非玩笑!
霎時間,整個天地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聖王求著人當少主?!
這劇情……還能這麼演?!
這畫風……不對嗎吧!
這……這也太他孃的離譜了!
“你看。”寧淵無奈地聳聳肩,對秦天龍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外公,我沒說錯吧?”
秦天龍:“……”
他無話可說!
“聖王前輩!!!”厲帝再也無法忍受這荒誕的一切,他掙扎著,聲音嘶啞地咆哮,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聖王前輩!是晚輩!是晚輩動用四百年前的信物恭請您駕臨的啊!”
“那信物!那承諾!您方才親口許諾,會為晚輩出手一次……”
他召喚聖王,耗盡皇族最後底蘊,所求的,是聖王神威,雷霆萬鈞,將寧淵這心腹大患碾為齏粉!
而非眼前這匪夷所思的場景。
“聒噪!”
剛才還對著寧淵滿臉堆笑的喪彪,瞬間面罩寒霜,如同在看一隻嗡嗡亂飛的蒼蠅:“這裡,有你插嘴的份?!”
那冰冷的目光掃過厲帝,毫不掩飾其中濃烈的殺意。
若因這蠢貨壞了他南方聯盟的潑天機緣,他不介意讓整個玄黃域為其陪葬!
厲帝被這眼神和呵斥激得麵皮紫漲,如同豬肝,憋屈得渾身發抖。
寧淵卻在此刻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蛐蛐聲:“嘖嘖嘖,人家厲帝說得,倒也在理嘛。”
“您方才可是當著天地立誓,要為他出手一次呢。”
“堂堂聖王,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啊。”
喪彪聞言,表情一僵,嘴角微微抽搐。
厲帝猛地看向寧淵,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心中不免暗道:這孽畜!又在癟什麼壞屁?
而看著寧淵眼中那熟悉的、帶著戲謔和一絲危險的光芒,喪彪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不行!
今日無論如何,也必須跟這位小祖宗搭上線!
這是他喪彪,也是南方聯盟千載難逢的造化!
念頭至此,喪彪眼中兇光一閃,猛地轉頭,死死盯住滿臉怨毒的厲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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