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
一隻修長的手穩穩攔下刀鋒。
“外公，罷了。”寧淵聲音淡然，“他雖言語無狀，忠心尚在。”
“您的外孫，又豈是心胸狹窄之輩？”
秦天龍見狀，這才冷哼一聲，收刀入鞘，凌厲的眼刀刮過秦海：“若非淵兒開口，老子今日，定斬你狗頭！”
秦海渾身戰慄，不敢多說一句。
寧淵則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海：“只是如今，我倒是想問問，我現在，夠不夠格接手青山會？”
秦海猛然抬頭，看到寧淵那戲謔的眼神，連忙道：“夠！絕對夠！區區青山會，如何能配得上少主的身份！”
寧淵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旋即袖袍一甩：“滾吧！”
“去查清劉長青如今狀況，事無鉅細，報我！”
“是！”秦海如蒙大赦，連忙抱拳離開。
待秦海走後，秦天龍和寧淵這對祖孫倆，這才相視一笑。
“秦海當年，可是我從死人堆裡給他救出來的。”
“他的忠心，不必懷疑。”
“這些年，他倒也幹得不錯，青山會的情報體系，幾乎佔據了整個玄黃域。”
“這是個不容忽視的力量，淵兒，你可以好好利用。”
寧淵見狀點頭道：“好的外公。”
剛才一幕，不過是二人演給秦海看，為的，便是日後秦海對寧淵絕對的忠誠。
這種小伎倆，秦海很快便能回過味來。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寧淵的態度，也是秦天龍的態度。
“淵兒，如今徐川已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秦天龍這時問道：“整個大虞現在是一片混亂，能夠主持大局的人，也只有你了。”
寧淵聞言，倒是看向秦天龍，問道：“外公，如今大虞皇族名存實亡，這皇帝，你當不當？”
秦天龍聞言當即擺手。
“沒意思。”
“我們秦氏一族，從來就沒想當皇帝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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