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一刻,黃色的不明液體,跟不要錢似的決堤而出!
這一刻,天地彷彿按下暫停鍵。
不論是幽骨兔族人,還是巨鱷王族戰士,都呆愣在原地。
天地間,唯一的動態畫面,便只有那不斷噴濺的液體。
如黃花捲地,漫天飛舞。
同時伴隨著噗噗噗——
巨鱷王在這一刻,也徹底放棄了。
放吧放吧。
無所謂了。
至少此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什麼面子,什麼尊嚴,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只要爽,只要解脫,只要一瀉千里
這漫長的噴濺,彷彿耗盡了一個紀元的時光。
久到旁觀者的思維都因這荒誕絕倫的景象而僵硬凝固時,那令人窒息的噴射終於停歇。
短暫的沉寂過後,巨鱷王僵硬地抿緊了滿是褶皺的嘴唇。
冰冷黏膩的汗水浸透了厚重的鱗甲,每一滴都承載著灼骨的羞憤。
他無比清晰地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更知道從此刻起,“兜不住屎的巨鱷王”這個稱號,將如同跗骨之蛆,烙印在他的名字上。
成為墟淵之地所有生靈茶餘飯後最惡毒的談資,甚至帶著無盡嘲諷地載入史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在蔓延。
但這沉默的表層之下,是足以焚燬一切的、滔天的殺意!
轟!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威嚴的巨眼,此刻已赤紅如血,死死釘在寧淵身上:“你就只會這些小把戲嗎?”
面對這擇人而噬的目光,寧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爵真不愧是王爵,底蘊深厚,連‘存貨’都如此驚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探究:“都說人老兜不住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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