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極閉著眼，只說了一個字。
“理。”
白族聖王沉默。
寧淵不再看他們。
他走回劉長青身前，抬手按住那條暗紅紋路。
劉長青下意識想躲。
寧淵按住他的肩。
“別動。”
天命之鑰懸下。
金色人皇秩序之力沿著劉長青右臂鋪開。
它沒有清除暗紅紋路。
而是在紋路外圍，編織出一層極薄的法則隔離膜。
像給一柄刀裝上刀鞘。
暗紅紋路仍在。
但不再回應第四層心臟。
咚！
石門內心臟再次跳動。
這一次，劉長青右臂沒有亮。
寧淵掌心的天命之鑰暗了一線。
薪火餘量，再少一分。
雲凝霜看見了，眉心微動。
她沒有阻止。
劉長青低著頭，攥著無雙大戟。
指節發白。
他眼眶發紅，卻硬是沒讓眼淚落下來。
寧淵拍了拍他的肩。
沒說話。
劉長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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