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談何容易。”敖青嘆了口氣,“我當初當然想過這種辦法,以龍宮的能力,使其分魂不難得是分魂之後的事。
將妹妹從軀體裡分離定然不行,若沒有妹妹的靈魂來分擔,姐姐的靈魂將不足以承擔那絲毀滅法則,所以只能將姐姐的靈魂從體內剝離,但還是同樣的問題,姐姐帶走了大部分的法則力量,妹妹是安全了,但姐姐還是會被法則力量吞噬,更別說承載其靈魂的容器了,就算是靈器級別的寶物,怕也會在接觸到其靈魂的一瞬間就會被法則吞噬。”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啊。”雲陽搖了搖頭,“如果無法用器物容納其靈魂,那用肉體呢?”
但琢磨了一下卻也覺得不行。
“想要容納這等靈魂,最重要的靈肉契合度反而成了小事,能容納其靈魂而不毀可能更重要一點。
要有足夠強大的肉體,最好是曾接觸過法則之力的,這樣才能……”
“我?!”
越說雲陽越覺得不對勁,這特麼不就是我嗎?!
敖青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大老爺們硬是演出了一副無辜的模樣。
就像在說:別瞎說,我不是,這是你自己說的嗷!
“呔!你特麼的,不會一開始就有這種想法吧?!”
雲陽一個閃身向後退了兩步,同時調動全身靈力,時刻準備應對這個老龍露出可怕的笑容,然後如傳統反派似的開始講述自身多麼多麼邪惡的計劃。
自己就趁機好讓他死於話多。
敖丙也驚了,壞菜,自己竟被美色迷亂雙眼,竟然也忽略了此事。
除了種族這個問題外,雲陽老大的身體可謂是最適合那蘊含法則力量的靈魂的肉體了。
但隨即他又放鬆下來。
搞笑呢?就大佬這實力,就算擱這站著不動,這老龍王也未必陰的到他啊。
而且肉體屬陽,魂魄屬陰,以大佬的肉身強度,只要大佬不願,魂魄之類的都未必能進得了其身。
“不是不是,道友勿急。”敖青連忙解釋道:“我並非欲害道友,此法也是老夫剛想出來的,道友細想一下,老夫與閣下真正相識不過一日之間,又怎有時間謀劃道友呢?”
“這可難說。”
雲陽己經準備動手了,言語可以騙人,但行為不會,這老龍王逼逼叨一頓,卻沒拿出合適的誠意,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先下手為強再說。
這機緣大不了不要了!
眼看著雲陽正欲發功,敖青不再說話,而是首接化出龍頭,吐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妖丹來。
“此乃吾之龍珠,也就是妖獸的妖丹,吾之修為實力十之八九皆凝聚於此丹之上,道友且先拿著。”
看著接過龍珠,但臉上仍有狐疑之色的雲陽,敖青又補充道:“道友若還不信敖某,敖某還願意割下一絲魂魄交於道友為脅可好?”
“行,那你割吧。”
雲陽可不會講什麼推讓的話,先把能握住的握住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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