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22 她哄他的方式(2)

作者:西洋參·6個月前

這才對了。易馴繃直了腳背,膝蓋向中間併攏,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欲迎還拒。

厲晴對伺候別人的興趣不大,比起這個,她更喜歡男人們自行解決,然後用表演來取悅她,但這顯然不適用於冷戰的尾聲。她知道在自己與易馴之間她是更擅長冷戰的那個,只要她下了決心或是起了勝負欲,一年半載不聯絡不說話都不是難事,但易馴不一樣,他只會因受冷落而傷心。就像今天下午,悲傷的情緒在他眼底一次次地積聚,演化為怨恨,發展為憂愁,他的負面情緒只會催生出新的負面情緒,心滴多少血、眼流多少淚都學不會一句“算了吧,隨她去”。

厲晴不想他這樣,所以她給他臺階下。

“我換檔了,不喜歡就跟我說。”

“誒,等等。”易馴慌亂地抓住她的手腕,過了足足一分鐘再鬆開,“好了,你換吧。”

厲晴再次調整好角度,點了點五檔的按鍵。

易馴感到有東西在自己體內拍打,不疼,只是激得他眼神無法聚焦,思維過分發散。

在某個時刻,他突然被厲晴拽了起來,揉進懷裡擁吻。越過厲晴的肩頭,他看到了窗簾緊閉的落地窗,有光影在淺色的簾子上浮動,但他想不出那能是什麼,只是看得他很想哭。

他想起了自己的公司和二十七號房屋,它們沒有被毀掉,只是被各自的新主人收了去,在一個他看得見摸不著的地方繼續運作。正因此,他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傷心,心血被奪走總好過心血被摧毀。將別人的努力成果像推倒積木城堡那般摧毀是母親才幹得出的事,厲晴不是母親,她幹不出來。

但這個想法尚不能寬慰易馴悲傷的心,反而令他陷入矛盾的泥潭。

公司和房子都是身外之物,本就不該有過多留戀——若是厲晴直言想要,說只要男人願意送給她,他們間的仇恨就能一筆勾銷,那易馴會覺得自己理應用雙手奉上——但那些內在的東西,比如美好品德與優良的作風習慣並不能成就他的人生。

他想墮落,卻做不到純粹地追求外物,他想注重內心道德,卻又打心眼裡抗拒那些虛無,換做是別人,尚能說一句“人之常情”,但“人之常情”在易馴這裡又變成了“虛偽”。就如他和厲晴正在做的事,他厭惡一絲不掛滿臉通紅的羞恥,身體卻連帶著心過分享受光坦以及矽膠產生的律動。

他突然直起身,讓自己遠離厲晴的手。

“怎麼啦?玩夠了?”女人問他。

“不,你拿住了,我自己來。”

易馴扶著厲晴的肩,跪坐了幾下,然後眼冒金星,直直栽了下去。

“誒,你逞什麼強?我就知道你不行。”厲晴把他放平,繼續代勞,“你真該慶幸你的青梅竹馬是我,誰家好青梅被竹馬害了後還能這樣盡心盡力地伺候人?除了我,你再找不出第二個。我告訴你啊,我額頭上挨的那一記雖然是小問題,但還疼著呢。”

但這些話易馴都聽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被送上了雲霄。

厲晴把人拖進了浴室,用滿滿一缸清水清洗,然後才用沐浴露打的泡沫抹,用花灑淋乾淨。

“外面是不是下雨了?”被服侍的易馴突然開口。

“嗯?”厲晴正在沖洗自己沾了泡沫的手腕,聞言朝窗戶的方向看去,“有嗎?天氣預報沒說今天下雨。”

“嗯,我聽見了雨聲。”

“是不是和花灑聲音搞混了?”

“沒有,”易馴吸了吸鼻子,“空氣裡有很冷的潮溼味,是在下雨。”

厲晴“哦”了一聲,繼續給他清洗。

畢竟是夏日,即便外面正下雨,天氣還是難免悶熱,何況他們正在浴室。厲晴用一次性面巾紙擦了擦額頭的汗,突然想起一家餐館裡的特調氣泡水來。

“偶爾開車出去吃怎麼樣?反正咱們還沒點外賣呢。雖然下雨開車是有點麻煩吧,但很有意境。”厲晴提議。

她有點被熱氣悶過頭了,開了門,站到浴室門口透氣。易馴被她裹了一大塊浴巾在身上,此時正站在浴缸邊,把浴巾的一角擦腿。

”。了服換得就我,話的去要,定決快“

“。吧院醫去是還“,句一上接才晌半,作的蓋膝著持維,腰著彎人男”……得覺我,呃“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