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到酒店去,玩一夜激情的遊戲。酒店離學校有點遠,要乘一班公交兩趟地鐵。其實學校邊上就有很便宜的青年旅館,但厲晴嫌那裡不夠衛生,且學生情侶去得多,保不齊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安裝微型攝像頭。易馴和她持一樣的看法,所以捨近求遠。
公交車發動了,最後排座位震撼明顯。此時天色一片漆黑,從車窗向外看去,能看到一排明亮的路燈。厲晴試圖找到天上那輪明月,卻已失敗告終。縮回身體時,她聽見易馴在說:“我總有一天會把錢還給厲叔叔的。”
女孩不大高興:“你老丈人又不差這點錢,他說了是送給你的。”
“不是錢的問題,你爸爸信任我,我總得做出點成績給他看才是。要是不時刻繃著一根弦,把這些錢敗光了怎麼辦?到時我有什麼臉面和你結婚……”
“打住打住!”厲晴直接捏住了他的嘴,“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做什麼?你老丈人已經想象過你闖不下去的場景了,說實在不行就跟著他幹唄,他負責隨時接住咱們兩個。”
“這可不一樣。”易馴抬手拿走封住自己嘴的“夾子”,道,“跟著你爸幹很難掙到大錢,還有被拿捏的風險。”
“我爸有這麼壞嗎?”
“他是不壞,但咱們媽難說,萬一去你家公司樓下打滾,要把咱們的工資發到她卡上,那就難辦了不是嗎?”
厲晴認真地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
他們在酒店附近的回轉壽司店解決了晚餐,原本是想去隔壁那家的,厲晴說那家有款手握鵝肝壽司非常不錯,但易馴覺得太貴。
“不能挪用公款!不能挪用公款!不能挪用公款!”他邊說邊把厲晴拖走了。
“易總,我真心覺得你會成為世上最窮的老闆。”厲晴將一個沒什麼味的甜蝦壽司丟進嘴裡,吐掉蝦尾然後嚼了幾下,這家店店面雖大,但做出來的東西不那麼正宗,難怪很便宜,“人習慣貧窮後,就一輩子是窮鬼了。”
“照這說法咱倆早就成窮鬼了。”易馴的手機這時振動了下,他看了眼,是易父發來的這個月的生活費,“朝廷的救濟糧到了,你準備接收。”
於是厲晴的手機也振動起來,她收到了易馴打來的兩千五百塊。在上大學之前,厲晴很難想象自己一個富二代會窮困到如此地步,得靠男友的接濟才能勉強度日。厲父原本是給女兒生活費的,不料被妻子曾翠玉得知後大鬧了好幾場——給一次鬧一次,給一次鬧一次,給一次鬧一次,跟條件反射一樣——厲父被鬧怕了,就把錢給了妻子讓妻子來安排,於是厲晴四年來每個月只有五張鈔票能花。
易馴家裡在這方面要好些,因為母親陳昭君出軌被易父捉姦在床,夫妻感情破裂,她沒理由插手丈夫給兒子花錢的事。所以易馴有能力把自己的生活費對半開,與女友分享。
“說起來,你要創業這事你爸知道嗎?”
“知道,他還挺支援的。”
“那你媽不知道吧。”
“誰敢告訴她呢?我原本想提醒我爸,讓他別說漏嘴,沒想到他反倒提醒起我來了。”
“也是,你爸這人我知道,老好人一個,他肯定不想兒子步自己的後塵。”
當年易父在體制內立了功,原本有個高升的機會,不料遇上妻子去單位大鬧,說他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樣樣都沾,不贍養老人,不照顧妻兒,掙的錢全自己逍遙快活去了,不給家裡花一分,強烈要求單位嚴查他。幸虧易父平時為人老實正直,人緣極好,挑不出一點錯,否則飯碗都要被妻子鬧沒了。可惜因為這事的影響過於嚴重,他這輩子都無法再晉升。
“吃啊,你看什麼呢?”見厲晴專注於手機,夾在筷子間的壽司舉了半天沒送進嘴,易馴便把頭湊過去,看她螢幕裡的文字,“網易雲歌單?為什麼要在吃飯的時候看?”
正說著,他發現厲晴杯子裡的茶喝完了,便擅作主張給她加了點綠色的茶料,茶杯往水泵前一推,倒了滿滿一杯。
女孩才反應過來,將快被夾散的墨魚壽司放回盤子裡,對男友說:“在選晚上你要唱給我聽的歌,等回酒店再選就晚了,現在正好。”
“嗯?你想聽我唱什麼?”
“還沒想好,合時宜的歌吧。”
“比如?”
“比如這個!”厲晴將手機推到男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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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甜怪人兩期時學大
哈哈哈仇沒兒會那人兩竟畢








